像个小仓鼠一样往嘴里送。
脸颊还红红的,很可爱。
“妈刚说的不用放在心上。”
一片安静里,谢澜生率先出声。
温宜遮光镜下的眼睫抖了抖。
“不、不会的。”
“我很快就忘了。”
谢澜生没再说什么。
直到用餐结束,他忽然道:“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徐姨说,她都会为你准备好。”
冷不丁听到这话,温宜嘴比脑子快地应:“哦…好。”
不到九点钟。
谢澜生已经离开。
温宜一个人待在卧房的露台上,放松了许多。
她跟公司请了假,等稍微好一些再回去。
没什么可做的事情时,温宜就喜欢睡觉。
上班的时候没有一天是睡得饱的。
临近傍晚时,温宜的手机响了。
是谢澜生打来的电话。
“有空吗?”
隔着屏幕,男人嗓音低磁蛊惑,拨动着她的脑神经。
温宜刚醒,声音还有点哑:“有的,怎么了?”
“有个局,方便吗。”
他说得淡淡,好像只是个应付。
温宜拍拍脸,清醒一点。
想起他之前说过的面子功夫,自然而然地归类到里面。
“可以等我一会吗?”
她声音轻轻:“我收拾一下。”
“嗯。”
谢澜生平静回她:“不急。”
挂了电话,他姿态散淡地靠在沙发背上。
黑色衬衫领口的扣子开了两颗,突出锋凌的喉结下是冷白的肌肤和性感的锁骨,过分修长的双腿随意搭着,漆黑的眼底有点恹色。
包厢里灯光昏昧,几个公子哥在那唱歌,身边的女伴偶尔偷偷看过来一眼。
谢澜生脸色很淡。
宋闻周悄然坐过来,调侃:“哎三哥,动真格了?”
谢澜生没说话。
赵聿还在那鬼哭狼嚎地唱。
包厢里挺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