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闻周又凑近点,“一会儿我下楼去接下嫂子?”
这回谢澜生开口了,“不用。”
宋闻周心里啧叹了一声。
又补了一句:“但是三哥,说真的,我觉得还是得趁早跟嫂子说实话,老这么瞒着也不是事儿。”
谢澜生说要提亲那天,他才知道。
温家这姑娘把他们三哥当成沈怀生了。
偏偏三哥一句话都不为自己解释,任由人家误会。
问他原因,也不说。
还叫他们也守口如瓶,说什么时机没到。
宋闻周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但他差点以为谢澜生这辈子都不结婚了。
谢叔是个不顶事儿的,一天到晚就喜欢侍弄花草,舒姨只要钱够花就行,野心不大,不爱插手公司的事。
其余两房长子都不如谢澜生有能力有天赋。
这担子自然而然就落在他身上。
从小就被谢老爷子当做继承人培养,严格到他觉得但凡意志力有一点不够都撑不下去。
一面魔鬼训练,一面逼着人独立,不允许任何人帮他三哥。
两个人对三哥的事业那更是完全不关心。
谢澜生这些年扑在事业上,几乎成了个工作狂。
以至于变成现在这副性冷淡的样子。
还好。
现在还算有个家。
谢澜生黑直的眼睫垂下去一点。
没说话。
不知道在想什么。
许久。
他手机响了。
仅一瞬,就起身出去。
赵聿中场休息,灌了一大口酒润嗓子。
看到谢澜生出去的背影,喊了声三哥。
话音刚落,包厢门就合上了。
赵聿踢了下宋闻周的鞋,“干嘛去呢三哥?”
宋闻周敲出一根烟,刚想点,就想起谢澜生不让抽烟的话,又塞了回去,“接人。”
赵聿稀奇,什么人还得三哥亲自接?
他想问,宋闻周不肯说了。
只好往卡座里一趟,搂着自己的小女朋友腻歪。
与包厢里的热闹不同。
楼下安静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