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宜特意起了个大早。
睁眼的时候发现,眼前已经不是一片模糊,而是可以看到一些物体的影廓,虽然依旧不清楚,但不借助导盲棍也能慢慢行走了。
不过——
她想起来之前跟沈二说的话。
她是个瞎子。
做戏还是要做全套。
温宜简单收拾了下,握着导盲棍下楼。
碰到徐姨才知道舒可跟圈子里的富太太们约着玩还没回来,“估摸着还要两天呢,太太是有什么事儿吗?”
温宜摇摇头。
她能有什么事儿。
不过难怪,沈二昨晚没反对她在客卧睡。
“太太再等一会,早饭马上就好了。”
徐姨笑盈盈地说,“先生还没下来,辛苦太太去叫一下,不然睡过头,早饭就不新鲜了。”
“好。”
主卧就在温宜睡得客卧前面一点。
她敲了好几下门都没人应,以为他是睡熟了,轻轻按下门把。
居然没锁。
温宜大着胆子进去。
床上没人。
主卧很大,涵盖了衣帽间和浴室。
温宜去浴室门口敲了几声,也没得到回应,想了想,把耳朵贴过去。
“你在干什么?”
身后忽然传来一道低沉的嗓音,吓了温宜一跳。
她下意识转身。
刚刚叫了好久的男人现在就在她面前。
很近很近的距离。
身上散发着沐浴过后的清香。
很好闻。
衣服扣子大概是没扣好,她好像…看见了男人的胸口。
谢澜生的手还搁在扣子上,手指修长,骨节分明,青筋脉络清晰。
再往上,是敞着的胸肌。
肌理精壮,流畅的颈线连接锁骨。
温宜有点尴尬。
她刚刚动作要是再大点,都能吻上去。
耳廓一瞬间蹿红,她迅速往后退了两步。
眼睫抖了好几下,磕磕巴巴道:“徐、徐姨早饭快好了。”
说完,脚下匆忙离开。
走得太急没控制好距离。
很不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