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胛连带着胸口很结实地撞到谢澜生还没放下的胳膊肘上。
柔软感传来的时候,他身体紧绷了下。
而后听到一声压抑的倒吸气。
“很痛吗?”
谢澜生看她肩膀抖了下,低声问。
温宜脸颊都烧起来了。
忍着疼回:“还、还好。”
然后,很快地逃离了卧房。
仿佛有鬼在后面追。
谢澜生垂眸,视线扫过自己坚硬的胳膊肘。
眉头蹙了下。
到楼下的时候,温宜已经坐在餐桌边了。
正小口小口地喝着汤。
谢澜生坐到她对面,动筷之前,低声道:“抱歉。”
“刚刚是我没注意。”
温宜一口汤险些呛在喉咙里。
她局促地眨着眼睛,“不…不怪你。”
过了一会,她又开口:“昨晚,谢谢你。”
愣是一滴酒没让她沾。
谢澜生动作微微顿了下,面色没怎么变。
“你怀孕不适合喝酒。”
温宜差点咬到舌头。
后知后觉地想起相亲那天,她都说了什么。
那她昨晚答应的那么爽快,不会被他看出什么吧?
背后有热气儿冒上来,她低垂着眼睫沉默地喝汤。
谢澜生没再说什么。
等吃完才道:“明天公司有事,改今天回温家,你可以吗?”
他声音低低磁磁的,很好听。
温宜当然没问题。
她现在不上班,有很多时间。
-
去温家路上,谢澜生递给她一个黑色丝绒盒。
“打开看看。”
温宜接过,指腹轻微摩挲了下盒子。
总觉得里面可能是什么首饰。
他们就是面子夫妻,他要是送点什么,她不能收。
而且…也不想收。
她不想一次次欠他。
但还是顺从地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