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躺着个银色影廓的东西。
她伸手轻轻触了下,环状,凉凉的。
是戒指。
温宜很快收回手,把盒子推回去,郑重其事道:“沈先生,这个我不能收,太贵重了。”
也许他对以前那些女伴都这样,所以很自然地送她这个。
但他们不是那种关系,也不想被定义成那种关系。
“这是婚戒。”
谢澜生声色平静,淡淡看她,“你以为是什么?”
“还是你觉得结了婚,空着手回去,更合适?”
温宜顿时囧了。
脸颊不自然地红起来。
她差点忘了。
已经结婚的人,还是不记得自己已婚的事实。
抿了下唇,温宜把盒子合上。
忍着尴尬轻声说:“谢谢。”
谢澜生淡淡应了声,没再说话。
直到车开进温家庭院,她才摸索着戴上。
也没麻烦他。
两人在温家吃了顿午饭。
有谢澜生在一边,温兆东和江照月非常客气。
是她从前从未感受过的客气和尊重。
温兆东有话要跟谢澜生说,江照月很有眼色地把温宜拉走。
临出门前,她听到谢澜生喊她。
“温宜。”
谢澜生声线温沉好听。
温宜回头,“怎么了?”
谢澜生的视线几不可察地扫过江照月,“有事随时叫我。”
“记住了吗?”
温宜微微一怔。
而后乖乖点头。
走出去的路上,温宜还有点奇怪。
突然叫住她,是…怕她受欺负吗?
离了客厅,江照月慈母的脸色就没了,沉着声叮嘱她:“这几天锁锁吃不下睡不着的,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我跟你爸心里不好过。”
透过遮光镜,温宜看着眼前的人影。
“你现在嫁得好,也要为你妹妹考虑考虑。”
江照月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心里就难以平静。
“锁锁也到了该嫁人的年纪,你现在接触的圈子跟以前不一样了,阿生身边肯定有很多不错的男人,你别光顾着自己。”
江照月絮絮叨叨说了很多。
温宜始终没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