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忍住,还是睁开一条眼缝。
那个高大挺括的身影正往沙发那边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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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
温宜起来的时候,谢澜生已经在楼下用餐。
她慢吞吞在对面坐下,想到昨晚的事还有点尴尬。
也不说话,安静地剥鸡蛋壳。
长袖不完全贴合手臂,抬起来的时候露出一部分手腕。
那上面空空荡荡。
昨晚刚给的手链已经摘了。
谢澜生若无其事地收回视线,一句没提。
只淡声问她:“今天有个合作要谈,需要你跟我一起出席。”
“你可以吗?”
温宜鸡蛋吃到一半,嚼吧嚼吧赶紧咽下去。
“可以,我没问题的。”
谢澜生“嗯”了声,“起源祁总的太太是个高尔夫爱好者,一会儿去的路上,让助理给你做做功课。”
温宜顿了下,“到时候…会要求实操吗?”
他点头:“大概率。”
温宜有点尴尬和为难,“我…我不太会这个,而且,我的眼睛…”
说不太会已经很委婉。
实际上压根没碰过。
被温家找回来的这三年,江照月总是嫌弃她不够有千金小姐的样子,却也并没找人教她。很多礼仪还是她住家的那半年请教张妈,又或者温兆东接待客人的时候,她偷偷记下来客人的举止仪态学的。
这么点时间要恶补高尔夫,恐怕很困难。
谢澜生什么也没说,只问:“相信我吗?”
温宜不解,但乖乖点头,“信。”
“那就交给我来做,有什么问题也都是我来担着。”
谢澜生看向她,声线温沉:“你就当做出去玩一趟。”
莫名的。
温宜放松了一些。
但谈项目始终是件严肃的事。
温宜握着高尔夫球杆的时候,还是有点紧张。
“小宜。”
朝她走过来的是祁总的太太苏眠,三十出头,保养得很好,一身运动装衬得跟个大学生似的。
刚刚打了几杆热身。
遮阳帽下,温宜下意识看了眼不远处和祁总站在一起攀谈的男人。
这两天温度升高,他穿着白色polo衫,肌肤暴露在阳光之下,身形挺括,似乎并没注意到这边。
“谢温两家门第相差这么大,你该不会对人一见钟情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