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连城双手交叠在球杆上,不经意瞥了眼温宜,一身米白休闲服,身段窈窕,气质清纯恬静,是光看着就能令人萌生好感的类型。
谢澜生淡淡扯唇,没反驳。
“结个婚挡桃花,省的你们夫妻俩操心撮合。”
祁连城不以为意,“你小子就嘴硬吧。”
谢澜生偏头往温宜那看了眼。
她正跟苏眠打照面。
“祁太太。”
温宜此刻有点尴尬。
脑子在飞速运转,该怎么跟苏眠委婉地说明,她不会高尔夫,又不显得虚假。
“我看你从来了就一直陪着站桩,是不喜欢高尔夫吗?”
苏眠打开保温杯,仰头喝了两口水。
“不是…”
温宜抿了抿唇,“我……”
“有个问题我还挺好奇的。”
苏眠的注意力完全没在她会不会高尔夫上,切断了她的绞尽脑汁,朝她歪了歪身体,“你是怎么拿下阿生的?”
“啊?”
温宜茫然一瞬。
九转十八弯的问题。
完全不在她的思考范围内。
“你别害羞,我们跟阿生认识很多年了,都是老朋友。”苏眠笑眼盈盈地看她,“你要不介意可以叫我声姐。”
说着,又看向跟自己老公站在一起的谢澜生,“就他这样性冷淡,不光是舒姨,连我们都给他撮合了好几个,没一个成功的,还以为他这辈子要孤独终老了。”
温宜微愣。
性冷淡…沈二吗?
“没想到突然有一天就领证了,”苏眠转头望向她,笑着打趣:“小宜,你是不是给他下什么迷魂药了?”
温宜感受到她的目光,脸颊微红,“没。”
当着外人的面,她自然不能详说相亲那天的事,“可能……是缘分吧。”
“确实是缘分。”
苏眠语调拖长了点儿,“我还没见过阿生这小子对谁这么上心过,知道他领证还是个意外,让他把人带出来认认也不肯,说是你怕生,要不是这回有合作,我恐怕还没这个眼福呢。”
“这小子,我看是认真了。”
苏眠忍不住感慨,落在谢澜生身上的视线竟有些感慨。
一辈子也就谈了那么一次恋爱。
女朋友还跑了。
那以后,本就淡漠的性子更是冷。
跟做和尚一样。
温宜顺着她的视线也看过去。
但离得远,更看不清谢澜生的脸。
阳光落在他身上,镀了层真实的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