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种奇妙的错觉,好像如果她哪天往饭菜里下毒,他也会吃下去。
喉头有点潮湿。
温宜轻声:“沈先生,你再睡会儿,我在这守着你。”
“死不了,不用守我。”
“可是……”
“听话。”谢澜生沉声。
温宜没拗过他,到底是顺从了。
大概是心有余悸,当晚就做了个噩梦,梦到他半夜休克,被人发现的时候已经凉透发硬了。
给她猛地吓醒,大汗淋漓,顾不上收拾就小跑着去了主卧。
连拖鞋都没来得及穿。
闯进去的很突然,温宜没戴遮光镜,竟也不觉得卧室里的自然光线刺激。
就这么直接地看到谢澜生从浴室里出来。
身形挺括,上身什么都没穿。
只裹了个浴巾,还有半截长腿露在外面。
即便她看不清细节,也能感受到男人长久锻炼后的肌肉感。
扑面而来的荷尔蒙。
“还要看到什么时候?”
谢澜生平视她,声音故意压低了点。
“啊……”
温宜猛地回神,急速转身。
后知后觉干了什么,脸颊瞬间蹿红,整个人都在冒热气儿。
她…她刚刚居然就这么盯着人家看…
心脏跳得好快,温宜话都说不利索,“我…我就是想来看,看看你怎么样了…”
她紧握着手,努力让自己镇定一点。
“昨晚高烧才退,沈先生就洗澡,是不遵医嘱…”
很危险。
“嗯,应该叫你来帮我擦身。”
谢澜生脸不红心不跳地接。
温宜呼吸一滞。
她…他们就不是那种关系,她怎么帮。
“沈先生,你没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
声音还带着羞窘的颤意。
“别动。”
身后传来男人低磁的嗓音,温宜愣了下。
茫然地“啊”了声后,就听到逐渐逼近的脚步声。
她刚才稍稍平稳下来的心跳,这会儿又开始不规律地速动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