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骆野手里多了包消毒纸巾。
骆野口罩下的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该惊讶还是受宠若惊:“谢……谢谢?”
“不用谢的,”池枝越收回手,语气平静,“上次那把伞我还没有还你。”
“上次?啊……”骆野攥着纸巾,想起来了。
他们俩在一个月前的下雨天见过面,当时池枝越站在大门口,没带伞,骆野就把备用伞给他了。
后来上班事太多,一来二去就忘了。
“不用了,”骆野利落地拉开车门,“送给你吧。”反正以后也用不着了。
池枝越没再说什么,冲他点头,扬起淡淡的笑容:“下礼拜见。”
骆野嗯了一声。奔驰车转进主路,融进了川流的车海中,他转身走进从医院。
然后在医院呆了近两个小时。
不是他的病多重,主要是等号的时间长。每家医院的半兽人科占全院的二十分之一,很紧张。骆野来的时候,前面有十二位半兽人在等位。
骆野坐在那里,感觉刚好的脑袋又开始发晕,闭着眼睛休息了一会儿,终于等到了他的号。
医生说他有点低烧,但用不着打针,配了两副药还有抑制剂。
“再一个,你发情期快来了,所以免疫力比较低,容易生病。”
医生啪嗒啪嗒打字,瞥了骆野一眼。
骆野已经把帽子摘了,露出健康又漂亮的豹猫耳朵。半兽人的体质是否好,就是看耳朵和尾巴的。
骆野的毛发顺滑,热空调一吹,耳朵跟着抖落,看着就灵巧。
医生遇到这么标志的兽耳,满意地点头:“真不错,你可以戴上帽子了。”
骆野重新理了下头发,收回耳朵戴上帽子,听医生说:“你的体质挺好的,所以痛感不是特别明显,像其他人又是感冒又是要发情期,早就热晕过去了。”
骆野点了点头:“我每次来发情期之前都没什么感觉。”
“看来你平时吃的比较好,营养均衡。”
“平时都是我弟弟做饭。”
“那你弟弟可以考虑当营养师了,”医生等单子出来,递到骆野手里,“发情期来的时候每天吃两颗就行了,千万别和感冒药一起吃,不过优先推荐和你的配偶度过。”
他配偶还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呢。
骆野心里嘟囔,拿着单子站起来,“谢谢医生。”
骆野从医院里出来时,先吃了两颗药,到家的时候天还没到三点,他就下楼买了骆芃喜欢吃的海苔饼干,放在了他回来一眼就能看见的地方。
拎着蔬菜的骆芃回来看到这个,平静的脸上终于有点笑容了:“哥你打车去的?”
“前面是同事带我过去的,回来是自己回来的。”骆野说。
骆芃点点头,穿上围裙去做晚饭了。今天是一顿偏清淡的“病号餐”,骆野顺便把医生夸的话转述给骆芃。
骆芃没什么反应,但尾巴勾了起来,骆野觉得弟弟这反应真可爱,尾巴也跟着成了问号。
晚饭后骆野吃了药,倒头就睡,睡到晚上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