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是为了私密性,这个会所的位置挺偏僻,其他车都不让进,嘟嘟打车软件上显示最近的车都在四五公里外。
季存言没办法,只能耐着性子等。
所幸,宏骁碍于脸面没有追出来。
手背已经开始发红发痒,身上看不见的地方更是刺痒难忍,季存言努力调整着呼吸,强忍着不敢去挠。
等了好几分钟,那辆接单的车停在800米外,就不动了。
果然,司机打来电话说会所里面是内部路,不让进,让他步行走出去。
季存言真是没招了,一边咬着牙暗骂宏骁,一边往外走。
已经快八点了,外面黑漆漆一片,进入会所的这一段路连路灯都很暗。
季存言一心研究着手机上的导航,还在寻思前面到底是左拐还是右拐,忽然,一个人影从旁边的巷道里闪出来。
季存言吓了一跳。
定睛一看,那人长得跟一头黑熊似的,看体格,绝对是个Alpha。
季存言见他脚步有些飘忽,应该是喝多了出来透风的。
刻在骨子里的危机感让季存言瞬间警铃大作,尤其是那人的眼神,绿幽幽的,看着他的时候就像野兽在盯着猎物。
“这么晚了,去哪儿啊?要不要坐我的车?”那人一晃一晃地朝季存言逼近,连说话都要大舌头了,看来醉得不轻。
季存言努力掩饰住本能的畏惧:“谢谢,不用,我朋友已经来接我了。”
说完,强装冷静地绕过那人往前走。
然而在经过的时候,那人鼻翼翕动了一下,眼睛危险地眯起。
这条路上前后都没什么人,只偶尔有一辆车开进来。
从本能来说,季存言已经巴不得拔腿就跑了。
但他强忍着这种冲动,毕竟逃跑的猎物更加容易激起对方的兴奋。
他暗暗加快步子,想要快速走到对面有路灯的地方去,却不料走到一半,那人忽然冲上来,从背后将他紧紧抱住了。
季存言低叫一声:“你干什么!”
“你好香啊……”那人发出低沉的喟叹,竟埋头趴在季存言的身上嗅闻起来。
季存言每天都会贴双层抑制贴,就是为了防止自己信息素外溢。
都怪宏骁那个神经病,刚才向他释放了好几次信息素,现在他浑身难受得要命,信息素也控制不住地往外泄。
季存言用力挣了几下,发现那醉鬼手劲大得很,他索性一脚踩在那人脚背上,趁对方吃痛,又一个狠狠肘击,嘴里怒骂道:“个死变态!滚开!”
那人捂了捂被打中的肚子,又笑道:“小骚货,还挺有劲儿呢,一身都是味儿,刚在里面伺候完一轮吗?”
季存言脸色沉下来,捏紧拳头,一拳朝那醉鬼脸上砸过去,骂道:“嘴臭得跟化粪池一样,爷爷给你丫的醒醒酒!”
那人应该是喝太多了,反应迟缓,竟闷头挨了这一拳。
季存言绕了绕手腕,低低切了一声:“长得跟头熊一样,还中看不中用。”
那人抹了把脸,大骂一句,又扑了上来。
季存言虽然个头上不占优势,但胜在灵活,他飞速闪过身,借着巧劲儿,一个侧摔就把那Alpha掀翻在地。
Alpha的后背重重砸在地面上,痛意让他的酒都醒了不少。
他站起身来,满脸怒火地瞪着这个胆大包天的Omega。
霎时间,浓烈的车尾气铺天盖地向季存言压过来,他背脊一僵,双腿立刻开始发软。
这流氓痞子,信息素居然是车尾气味的?
还是那种又浓又臭的。
yue……
季存言忍不住打了个干呕。
他今天是倒什么大霉,一个个都这么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