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心里有些异样。
傅修允怎么会知道他在那里?
还有那个温暖的怀抱……居然是傅修允?
或许是身体虚弱,季存言连喝粥都恍神。
陈默走过来,递给他一份文件,郑重地告诉他:“这是给你的治疗新方案,你看一下。”
病人最怕的就是医生忽然严肃,难道说他的病情又严重了吗?
季存言忐忑地接过来,一看,顿时怔住。
“亲密治疗?”
他惊讶,又往下看了看,眼睛瞪得更大了:“互相嗅闻信息素?”
“这……这怎么能行?”季存言避如蛇蝎一般把那方案还给陈默。
陈默不解:“这有什么不行?你们不是都已经结婚了吗?”
季存言脖子都梗住了。
傅修允居然连这件事都跟陈默说了吗?
不过也是,陈默是医生,有自己的职业操守,何况他们俩的病情陈默都一清二楚呢,再多知道一个秘密也不多。
于是季存言干脆全部坦白:“是结婚了,但那是假的。”
陈默惊讶了一下,但很快又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俩病友互助呢。”
季存言:==
他们一个对信息素过敏,一个无法释放信息素,好像确实挺凑对儿的。
陈默仍是不理解:“但话又说回来,连假结婚都能接受,这个治疗方案又有什么不行的呢?”
季存言蹙眉眨了两下眼,竟觉得陈默说得挺有道理。
他又拿起那个治疗方案,开始仔细翻看里面的内容。
“亲密治疗?”傅修允蹙起眉,似乎也在努力接受。
他本来约了个朋友去会所一起谈事,在车子开进会所停车场的路上,听到一阵呼救声。
他让薛亮停下车,刚摇下车窗,一阵依兰香的味道向他袭来。
他浑身僵了一下,立刻意识到那是谁。
那个发狂的Alpha被打晕掀翻在地,他看到季存言像一尾濒死的鱼儿一样,在地上不受控地抽搐着。
鼻息间全是依兰香的味道。
久违的,熟悉又陌生的味道,让他眼前短暂的眩晕了一瞬。
“没错,你说的香味,就是季先生信息素的味道,所以,你能闻到他的信息素?”听完傅修允的讲述,陈默精准地抓住了重点。
傅修允不太确认,但还是点了一下头。
其实在陈默的诊疗室的那天,隔着纱帘,他也闻到了这个味道。
那时,一种异样的感觉流过他的四肢百骸,所以他才会起身提前离开诊所。
陈默更惊喜了:“真的?你怎么不早说?”
相比于陈默,傅修允反而很平静:“我并不知道那是Omega信息素的味道。”
毕竟他平时基本都闻不到Omega的信息素,而陈默给他治疗时闻的那些浓缩型样本,于他而言,和生化武器没太大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