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保证效果,每次亲密治疗都保持在半个小时以上,且治疗前后都要进行血样留存,以便他做出更精准的分析。
“事不宜迟,现在就开始第一次治疗。第一次我会给足你们时间和空间,你们可以在彼此的接受范围内尽可能地亲密接触,这样才能达到更好的效果。”
陈默眼里闪着熠熠的光芒,如果这个治疗方案疗效显著,那将会是他医学生涯中相当重要的一次临床成果啊。
“等一下,我还有一个疑问。”季存言举了举手,笑眯眯问道,“有没有什么警报装置?我的意思是说,万一中途失控怎么办?”
傅修允听到这句,转过脸来,笃定道:“我不会失控。”
季存言噎了一下:“我说的不是你,而是我自己。”
傅修允眼神变了变。
既然都决定要配合治疗了,季存言也不再遮掩,大方坦白道:“我的信息素一直不稳定,一旦受刺激,很容易失控。”
他每天除了基础的清洁护理,还要用专用的工具把多余的信息素给导出来,再涂上陈默开的药。
他平时出门都贴双层抑制贴,就是为了不释放出任何信息素,也服用了药物,把所有Alpha的信息素屏蔽在外。
季存言说得比较委婉,其实换个说法就是,他担心在治疗过程中自己忽然发情了。
陈默对季存言的情况是很清楚的,立刻道:“这个你不用担心,我会给你涂药,不会让你失控的。当然,为了保险起见,会在治疗室里放置一个警报装置的。”
季存言这才点点头,放了心。
陈默专门腾出了一个房间,作为治疗室。
还特意打印出“亲密治疗室”几个字,明晃晃地贴在房门上。
季存言看到那几个字,尴尬得额角抽了抽。
傅修允也停下来看了几眼,季存言以为他也会觉得太尴尬,进而让陈默把这个玩意儿撕下来。
却不料傅修允皱眉看了会儿,评价道:“这个不好看,下次去做一个漂亮的门牌。”
季存言:??
那个房间挺宽敞的,有床有沙发还有淋浴室。
陈默说他专门选了这一间,就是为了方便他们。
还怪贴心的……
似乎担心他们放不开,陈默临走前嘱咐了好几句,才关上门离开。
偌大的房间里瞬间只余下寂静,季存言坐在沙发上没有动,也不敢转过头去看傅修允。
确实……太尴尬了。
他的脚趾都能原地再抠出一座皇宫了好吗!
墙面上的欧式挂钟是静音的,时间无声无息地过去。
季存言深吸一口气,小心撕下抑制贴,声音如蚊道:“你……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