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被遮盖住的腺体忽然暴露在空气中,让季存言内心泛起一阵难言的羞耻,更何况身后就站了个Alpha。
还是个正准备来嗅闻他信息素的Alpha。
但等了半天,也没感觉到傅修允靠近。
季存言慢慢回过头,见傅修允隔得老远地站在沙发另一头,手里捏着绕了好几圈的佛珠串,正神色不明地看着他。
那人眉心微微拧起:“你好像很不情愿?”
季存言眨了眨眼。
不等他开口解释,傅修允就淡道:“我不喜欢强迫别人。”
他说完,坐在沙发上,阖上双眼开始慢悠悠地盘佛珠。
啊?
季存言指腹不自觉地磨了磨真皮沙发面。
傅修允这是生气了吗?
他抿了抿唇,轻声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他都答应了,当然不会不情愿。
只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不太适应,需要一点时间来做心理建设。
本以为傅修允这个架势就是不想再搭理他了。
却不料过了一会儿,傅修允又开了口:“既然不是那个意思,为什么不释放信息素?”
“啊,哦哦……”
一紧张,忘了。
季存言重新坐好,慢慢释放出信息素。
他努力控制着,没有释放太多,但房间里还是很快就被一阵清淡沁人的香味充斥。
傅修允转佛珠的手指顿了一下。
但季存言并没有发现这些细节,他自己都紧张得不行,手指搭在大腿上,慢慢蜷起。
活了这么多年,主动向别人释放信息素这种事,他还是第一次做。
这种感觉,好奇妙。
不一会儿,空气中隐隐升起一阵乌木沉香味,但是太淡了,几乎隐匿在依兰香的味道之中。
比起紧张又小心翼翼的依兰香,乌木沉香似乎更加羞涩,更加不敢见人。
两人在那之后没有进行任何言语交流,空气中的信息素也没有任何波动,一切都那么安谧、自然。
依兰香和乌木沉香浮动在空气中,相比起他们两人的疏离和拘束,信息素反倒渐渐不再生涩,好似久别重逢一般,温馨又自然地融合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