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存言不免有些吃惊。
傅修允这个人,平时总是一脸淡然的样子,好似对什么都游刃有余,什么都心中有数,但也对什么都提不起多大的兴致。
也是,常年礼佛之人,情绪中已经没有太多喜怒哀乐,更加没有执念和欲望。
但就是这样的傅修允,信息素却有一种温暖的感觉。
季存言不由得想起昨天抱着他的那个怀抱,也很温柔。
他逐渐放松了自己,也缓缓阖上双眼,沉浸在这样曼妙的疗愈之中,全身的毛孔都打开了,身心感到一种无法言说的愉悦。
陈默来敲门的时候,季存言才猛地反应过来,居然已经过去40分钟了。
好快啊,仿佛才一眨眼的功夫。
傅修允也慢慢睁开了眼,虽然神色依旧无比平静,但眼底也暗藏着几分难以察觉的眷恋。
陈医生兴高采烈地为他们抽血化验。
季存言很关心效果如何,便留在这里等结果。
不到十分钟结果就出来了。
陈默反复了看了几遍,慢慢皱起眉:“哎?怎么变化不太大呢?”
“啊……”季存言一阵失落。
他刚才虽然闻到了乌木沉香的味道,但是太淡了,淡到一般社交都能闻得到,几乎可以忽略的程度。
他以为这个法子要宣告失败了,一旁的傅修允却道:“时间太短了,以后延长到一个小时。”
陈默一听,笑道:“那当然可以啊,时间长一些,效果自然会更好。”
说完又征求式地看向季存言。
季存言立刻点点头:“对,一开始难免有许多不适应,下次时间长一点,应该能看到效果。”
两人从诊疗室出来,季存言才发现,这个诊疗室就在餐厅的斜对面,中间只隔了一个草坪。
想起昨天要不是傅修允及时赶到,他都不敢想象后果会多么可怕,便认真对傅修允道:“昨天的事,谢谢你。”
傅修允看着前方,目不斜视,语气平淡:“你这是真心感谢?”
季存言用力点头:“当然是啊。”
难道他看起来还不够真诚吗?
蹙眉想了一会儿,只有嘴上一句感谢,其他任何行动都没有,这样一看确实挺虚假的。
他手指捏了捏自己身上的小挎包,忽然眼睛一亮,打开挎包翻出一支手指大的小玻璃瓶子。
里面装着三颗嫩黄色的折纸星星,饱满又漂亮。
季存言绕到傅修允面前,笑着递给他:“呐,这是我的谢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