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季存言点点头。
这才猛然想起来,距离上次亲密治疗,已经过去六天了,按照陈默说的一周一次的频率,确实该进行下一次了。
原来是这个原因。
也是,现在他和傅修允可不仅仅是协议结婚,还多了互助病友这层关系。
傅修允的阳痿能不能治好,还得靠他呢,那傅修允对他好一点也没毛病。
想通这一点后,季存言立刻身心舒畅了。
因为季存言患有过敏症,他对于Alpha的所有示好都带着本能的戒备。
他会不由自主地反复推敲对方这些行为背后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
如果找不到合适的理由,那他就会变得警惕、多疑。
就像一只胆怯的小兔子,过强的防范心是它保命的本能。
车里安静下来,淡雅的乌木沉香味萦绕在鼻尖。
季存言这回知道了,是傅修允信息素的味道。
很淡很淡,应该是傅修允经常坐这辆车,才留下了味道。
那他上回忽然那样问,的确是挺冒昧的,怪不得当时傅修允脸色都变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亲密治疗的缘故,季存言现在一闻到这个味道,心里就暖洋洋的,舒服得很。
他忍不住动了动鼻尖,闻了两下。
偷瞥一眼,傅修允没发现。
他又悄悄闻了几下。
怕人多眼杂,薛亮专门把车停在了侧门的小路边。
季存言下车前又回头再次说了声谢谢。
无论怎样,也不能把他人的善意和帮助当做理所应当。
傅修允没发话,薛亮不敢把车开走,车子就停在了原地。
傅修允轻轻捻着那串乌木佛珠,透过车窗看向季存言的背影。
那人还没走进大厦,就跟一个同事打了声招呼,两人并排着,边走边说着些什么,好像关系挺好的。
傅修允微微蹙起眉。
跟别人都能勾肩搭背,跟他怎么就那么客气生分?总是戒备拘束得很。
他有那么可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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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们的治疗,傅修允让陈默也住进了澜止居里。
陈默还带了两位助理医师来,小楚和小文,俨然如同皇宫里的太医院。
而且陈默看起来还特别乐意,看来是傅修允钱给到位了。
季存言不禁回想起自己之前想约都约不上陈默,而傅修允直接霸占陈默一整天的时间,现在更是把他给私有化了。
哼,万恶的上层阶级资本家。
但想了想,傅修允也是没办法,谁让他年纪轻轻就得了阳痿这个病呢,现在好不容易看到了希望的曙光,铁定要重视起来。
亲密治疗前两人都先去抽了血样。
季存言先抽完,让陈默给他在腺体那儿涂上防止他失控的药,才进去坐着等。
走到门口的时候,果然看到门上的那张打印纸被撕掉了,换成了一枚银灰色的小门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