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牌漂亮又精美,上面用浮雕工艺印着“亲密治疗室”几个字,下方甚至还有一串英文。
季存言无语一笑。
拜托,这儿又没有外国人。
进去后,发现这间亲密治疗室似乎有些不一样了。
灯光换成了暖色调,还增加了一些饰品和物件,整体看上去温馨了许多。
季存言正疑惑着,手机疯狂地震动起来。
他拿出来一看,果然是叶爽。
发来N张傅修允的高清图,并留言:【今日份舔屏物料,拿走不谢。】
季存言:……
见季存言半天没回应,叶爽又克制不住般,发了一段自嗨:【天哪傅修允怎么可以这么帅,许愿我今晚梦到他,许愿许愿许愿!】
傅修允已经抽完了血,正向这边走来,季存言赶紧把手机静音,按灭了倒扣在一旁。
也不知道叶爽什么时候就会忽然发狂,整出什么鬼动静来。
而那个让叶爽发出这种鬼动静的人就站在他旁边。
毕竟是Alpha,哪怕什么都不做,只是站在这里,季存言也能感觉到那种无形的压迫感。
季存言已经不似第一次那样手足无措,他微微侧开脸不去看傅修允,想着这样能减少一些紧张感。
他慢慢释放出信息素,可等了半天,空气里一丁点儿乌木沉香的味道都没有。
季存言有些奇怪,回过头一看。
哎?傅修允怎么离他老远?
季存言不太理解地眨眨眼,问道:“你闻了吗?”
傅修允眉心拧了拧,语气罕见地有些烦闷:“闻不到,全是药味儿。”
上一次季存言被那个醉鬼强行撕开抑制贴,受到刺激,释放了不少信息素,那时腺体夜含量少,陈默就没给他涂药,先试一下治疗效果。
但这次季存言休息了好几天,陈默担心他失控,就给他涂上了药。
傅修允似乎很难接受这股药味,一直表情抗拒地皱着眉。
季存言坐直身体:“那怎么办?不涂药的话,我担心控制不住信息素的浓度。”
傅修允沉默了。
季存言也犯起了难,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如果傅修允难以接受这股药味,那他们的治疗方案岂不是要泡汤?
就在季存言考虑着要不要让陈默少涂一些的时候,傅修允开了口:“你再多释放一点。”
傅修允的声音特别好听,这一声更是低沉醇厚,还带着某种隐忍的引诱。
季存言不自觉地蜷起手指:“我已经释放得很多了。”
“不够。”傅修允身体向季存言靠近了些。
季存言戒备地扭头看着傅修允。
那种眼神,就像一只蹲在草堆里的小兔子看着大灰狼一样。
傅修允被季存言这副表情给惹笑了:“瞧你这如临大敌的样子,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
季存言想了想,也是,傅修允一没犬齿,二没性功能的,连信息素都那么淡,确实不能拿他怎么样。
只是傅修允总给他一种高深莫测的感觉,他看不透那人心里在想些什么。
不过他们只是治疗关系,不需要去探究过多。
季存言抛却这些想法,深吸一口气,再继续释放信息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