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傅修允认为时间不够,提出延长到一个小时,季存言当时也没有反对。
他实在后悔。
如果是像上次那样,彼此安静地坐着,别说一个小时,就算两个小时,甚至让他倒下睡一觉都没问题。
但现在这样,傅修允离他这么近,他们还在不停地释放信息素互相交融,这对他来说实在太难熬。
他很清楚地意识到,他现在不止是尴尬,也不止是紧张,心跳噗通噗通越来越快,他是羞涩,是难为情。
这种程度的亲密,已经明显逾越了AO大防,他一时间适应不了。
傅修允垂眸看着季存言的侧脸。
那人白皙的耳垂已经泛红,额头上也渗出了细汗。
眼前的Omega就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瑟缩着,忍耐着。
真可怜。
傅修允又深深吸了一口这令他心旷神怡的香气,才道:“好,那今天就到这里吧。”
傅修允撤开了身体,后背倚靠在沙发上,眼睛微眯,表情慵懒又餍足。
季存言如获大赦,绷直的腰肢卸了力,瞬间软了下来。
他忍着颤抖,取过提前放在一旁的抑制贴,重新给自己贴上。
傅修允懒懒地斜过眼睛,安静地看着季存言用抑制贴一层接一层把那娇嫩的腺体遮盖住。
他目光暗了暗,心里竟有些不舍。
空气中沁人的香气渐渐变淡了,仿佛刚才的暗涌从没有存在过。
季存言站起身:“那我先出去抽血。”
说话时,不由自主地移开了目光。
他不敢对上傅修允的视线。
傅修允敛下眼睑,没出声,算是默认了。
直到走出了这间治疗室,季存言才用力喘了几口气。
原来真正的治疗是这样的,是他之前低估了这件事的难度。
陈默看了眼时间,怪异道:“不是说一个小时吗?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季存言撩起袖口,把手臂伸过去,闷声道:“今天比较顺利,所以就提前结束了。”
陈默眼神露出惊喜:“是吗?那挺好,让我来看看血样的结果。”
陈默熟门熟路地给他消毒、抽血。
把血样递给了助理小楚后,又去检查季存言的腺体情况。
“嗯……看来确实挺顺利的,把这几天积攒的信息素都释放掉了。”
季存言确实也感觉轻松了许多。
他平时每天回到家都要借助小工具把多余的腺体夜导出来,那样既费时又麻烦,而且远远赶不上自然的生理释放。
这时,傅修允也从治疗室里出来了。
感觉到傅修允在朝自己靠近,季存言心头紧了紧,下意识地拉开了距离。
等到陈默给傅修允抽血检查的时候,季存言索性起身到另一个小房间去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