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确实有病。
采完血上完药以后,季存言就先去亲密治疗室里坐着等,没一会儿傅修允也走了进来。
那人脱下了外套,穿了件银灰色的缎面改良褂子。
季存言曾经以为这种褂子一穿上就秒变公园里打太极的老大爷,但傅修允一穿,怎么反而既禁欲又性感呢。
他更加坚信傅修允哪怕真的披个麻袋也一样能帅得人腿软。
季存言小心翼翼把抑制贴揭了下来,放在旁边。
傅修允看了一眼,问道:“这个好用吗?”
季存言飞速点头:“好用啊,就跟没贴一样,轻盈又透气。”
开玩笑,2000多一张的东西,它敢不好用吗?
季存言已经熟门熟路地开始朝空气中释放信息素。
本以为傅修允还是和以前一样,要么远远坐着闭眼盘佛珠,要么先坐远一点,嫌信息素不够了再慢慢凑近些。
却不料这回傅修允直接紧挨着他坐下来,长臂往季存言的身后一绕,单手撑在沙发靠背上,人已经面向季存言,偏了偏头,直奔季存言后颈处的腺体而去。
这个姿势的侵略性太强了,几乎瞬间把季存言罩在了怀里。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季存言还是不可避免地慌了一下。
他本能地向后仰,看着傅修允:“……一来就要这样吗?”
傅修允淡漠的双眸此刻变得无比深邃,他垂眸看着季存言的眼睛:“这样才能事半功倍。”
季存言好似被蛊惑了一般,点了点头,又把身体坐直。
太近了,他几乎靠在了傅修允的怀里。
他努力调整着自己的情绪,不断释放信息素。
没错,傅修允说得对,前面一两次比较拘谨放不开还可以理解,但这都第三回了。
都说一回生二回熟,三回四回热炕头。
他们虽然不用上炕头,但也不能再因为拘束而耽误治疗。
季存言在心底给自己鼓劲儿,更加大胆地释放信息素。
房间里很快被浓郁的依兰香气味充斥,那种独特的、沁人心脾的香气能让任何人都沉醉其中。
傅修允的呼吸乱了,变得越来越粗重,越来越急不可耐。
为了缓解自己的紧张,季存言主动开口问道:“这么多,可以吗?”
傅修允深深吸了一口,嗓音低哑:“不够,再多点儿……”
“还不够啊?”季存言简直不敢相信。
其实刚才那一问纯属他客气,他这次一口气释放了大量的信息素,是他从来没有尝试过的。
如果不是因为陈默提前给他涂了药,他绝对不敢冒这个险。
傅修允居然还嫌不够?这人是不是太贪婪了些?
可是人家是出钱的金主,金主的要求他应该尽力达到。
季存言暗暗抿紧唇,继续朝空中释放,
依兰香的味道已经紧密充斥了整个房间,傅修允的呼吸似乎更沉重了,然而季存言却紧张得大气不敢出,低声问:“现在可以了吗?”
“再多一点……”
嗓音低沉又富有磁性,听得季存言的耳朵都跟着酥麻了,他一下没控制住,信息素猛地溢了出来。
耳后传来一声餍足的喟叹声。
季存言睁大眼,简直难以相信,那竟然是傅修允发出来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