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很多人一样我也对钱敏感,但和很多人不一样的是,我对钱敏感的原因是我把钱当成了一块试金石,我认为钱不但可以试出一个人的品质,并且我把握得当的话,我也能用钱来向对方表现我的品质。
我一边往外走一边和钱老板商议:“不瞒你说,我对在你这里摆这桌酒很有信心,我们现在确定一下费用问题。”
钱老板对我的态度已经有了很大的转变,他爽朗地说道:“小兄弟,你看着给,没事。”
我这个人也不怎么会谈价钱,在工作和生活中都是这样。生活中,我觉得讨价还价比较累,又还不了多少钱,有那时间我不如去努力多赚点。而在工作中,我又有一个和很多人不一样的观点,多给点钱给别人是好事。
太多的人想在生意中给别人数量刚刚好的钱,自己能留住最多的利润。而我不是,我喜欢让别人多赚点,只要成本允许,让我给再多的钱都愿意。还是那句话,这世界聪明人太多,傻人蠢人有智慧的人太少。
我不争,天下就找不到能和我争的。
感觉钱老板也不是太唯利是图的人,我倒先一步开口说价:“我喜欢直来直去,加工费我给你600块,怎么样?”
钱老板看了我一眼,也爽快:“行。”
如果他和我叽叽歪歪,找理由讲借口要加点,说得好我还会忍,说得不好这生意就到此为止了。
钱是最好的试金石,不但表现了我,也试出了他。既然他并非鼠目寸光之人,我更愿意往前一步。
我从口袋里掏出钱包:“钱我先给你,让你踏实点。”钱老板却连连摇手:“不用不用,吃了给,吃了给。”
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我数出600块钱硬塞到钱老板手中:“你就拿着吧。”
钱老板拿着钱,有些不好意思:“我现在就去给你开张条。”
炒菜用的、煲汤用的水,我都换成了矿泉水。就连洗过的餐具,都用矿泉水涮一遍,闻一闻没有洗洁精味道后才肯罢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只要能让菜味道好上哪怕一点点,我所能想到的我都去做。
我有个家里的朋友是开汽车修理厂的,很多跑长途的车子都是在他那里修,所以我要从家里带点什么东西到Z城的话极为方便。不好的地方就在于,东西只能带到Z城,必须自己去取。
自从定下来要请肖总吃饭后,我就没有回Z城,我也犯不着回去,反正李有喜要来G城,让他去取东西然后直接坐大巴来G城,这安排再好不过。
知道东西很多,我去接李有喜。
我眼睁睁地看着李有喜把东西从大巴车的行李仓拖出来,看到那个鸡笼和笼子里的两只鸡及那个硕大无比的纸箱,我才知道东西有多少。我比较同情李有喜,这一路上他想必吃了不少苦头和白眼。
这是他的另一个长处,又是我的另一个短处了。如果这事让我干的话,我肯定不会干得如他般顺利,说不定我不会用和他一样的方式,因为我要面子,我来脾气了,打个出租车过来也说不定。
李有喜喘了口气:“这一路上可把我累坏了。”
想象着他一路上的艰辛,我有些幸灾乐祸地笑了,嘴上却说:“辛苦了。”
他嬉笑着:“你要给我算加班费。”
我随口答道:“好,回头我就给你。”
出租车停在钱老板餐馆门前。钱老板知道我来了,带着几个男服务员,老远就迎了出来。
钱老板对李有喜说:“这些东西我们来搬就可以了。”又指挥着手下的员工:“快点搬到厨房。”
这时我还在车上等着司机找钱,我透过后视镜望去,李有喜站车后发愣,似乎被钱老板的热情吓住了。
我下了车,拍了拍李有喜的肩膀,示意他跟着闹哄哄的人群后面进去。我们俩反倒落到了后面,李有喜念叨了一句:“服务挺好的嘛。”
我笑,古有苏秦靠三寸不烂之舌官拜六国相位,我凭几句话让钱老板对我热情难道很过分?
我笑:“我们给他们钱赚,服务热情是应该的嘛。”
李有喜知道我的一贯作风:“你是不是给了他们很多钱?”我笑:“是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