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呀一声,育儿房的门被悄悄打开,江清雾弹出半个脑袋。
入眼的就是两个孩子坐在地毯上,半个身子趴在小桌子上,小脑袋齐刷刷地转过来,大眼睛盯着门外,见来的人是江清雾,全都咯咯咯咯地笑起来。
江清雾笑眯眯地走进来,和孩子们坐在一起,“你们两个不在睡觉,在干嘛呀?”他把孩子抱在怀里,本着公平的原则,他一手抱着一个。
“嘿嘿,在玩粘土哦!”小孩子伸出手晃了晃手里的粘土,“小爸爸,想不想和我们一块儿玩呀?”孩子们捏着手里的粘土,一边问江清雾。
江清雾思索了一下说:“行,那小爸爸和你们一起做好不好?”
他想了想,与其不让孩子们玩,让孩子伤心,不如陪着孩子们一块儿做,快点做完也能让小孩们早点睡。
“好!”小孩子说。
不过。。。
“小爸爸,把耳朵给捏扁了,小猫咪的耳朵不是这个样子。。。”
“小爸爸,你这样做不对,这样小猫的尾巴就翘不起来了。。。”
“小爸爸,你。。。”
“小爸爸。。。”
江清雾捏的汗流浃背,感觉自己的加入好像适得其反。
他想,孩子们可真好,一直在教他,真是个耐心的孩子,和他一样。
只不过,下一秒,江清雾就伤心了,他被踢出去了。
“小爸爸,你不要加入我们了,我们要自己做。”两个孩子说。
“对的,小爸爸你去加入父亲吧,他做的快。”孩子们否定了江清雾的捏粘土技术,并肯定了时澜。
那一瞬间,江清雾有种心碎的感觉。
被嫌弃了。。。
张妈朝江清雾走来,凑在他耳朵旁边说话,“江先生,咱们什么时候让孩子们睡觉啊?”
江清雾:不要问江先生了,江先生也不知道。
“我看先生你和孩子们玩了一会,孩子们玩得更加投入了。”张妈看了一眼两个孩子笑着说。
“是的。”江清雾说。
孩子能不投入吗?经过刚刚江清雾的参与,做出的小猫全都被江清雾这个手残党给辣手摧花了。
这下只能重新做。
江清雾自知理亏,他思来想去,决定去找时澜过来给孩子们做。
*
书房里,时澜看着窗外闪着微亮光芒的院子,神色晦暗,他拿着手机,对另外的人说:“人没死吧?”
听筒中传来声响,“没死,遵从您的意思,没敢多打,只是有点皮外伤,看起来比较可怕。”
“那就行,别打死就行。”
“对了,少爷,我们这里最近收到大少爷的消息,他好像准备着要回国了,我们这里需要再。。。”
“不用管他,想他也翻不出来什么水花,也做不出那么绝情的事情。”时澜说。
“好的,收到了。”
“一定要拦截住江青松的电话,还有好好监视这个人,别让他蹦哒到我和我夫人面前。”时澜面若寒霜。
“是,今天我们已经累计拦截四十通电话,江青松不同切换电话号码,但是用的同一个地址。”对面人说。
“做的好。”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一般晚上会有人过来给时澜送杯水,“进来。”时澜挂断电话,他拿起平摊在桌子上的资料,推了推架鼻梁上的眼镜。
“老公?”江清雾拉着门把手,探出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