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找着护工说了多次,护工也不理她,虚虚地瞥了一眼尿管,说没什么问题。
后来她实在是受不了,挣扎着要把护士给叫过来,才发现管子折着没有通。
就因为这事情,厉雯又哭了一遭。
护工坐在一旁的座椅上玩着手机,手机音量极大,听起来有点儿像是村口的大喇叭。
厉雯在床上躺着,身体虚弱,翻也翻不动,心里和身体上的痛苦让她一直在哭。
抽泣声不止。
护工也不管,就坐在小椅子上,说:“别哭了,吵死了,哭丧呢在这儿。”
说着还还朝着床上的厉雯翻了个白眼。
说完护工拿起手机出去了,她嫌厉雯哭得难听。
上面给她说了,稍微管一下厉雯意思意思就行了,不用仔细照看,如果能耍点小手段就更好了。
护工从来都是正儿八经好好照顾别人的,从来没听过这种要求,刚听完她是拒绝的,可是后来听到这个厉雯是个小三,破坏别人家庭,还逼死了原配。
你说任哪个人听到这样的话会不生气,护工听了这话一口应下了这个活儿。
必须得好好“照顾”一下病人啊。
*
时澜和江清雾在医院坐了一会儿就去公司了。
警察局那边时澜的熟人给放了消息,父子俩死死不松口,只是说自是己因为担心厉雯产生口角而已。
并不存在什么故意伤害。
至于从厉雯血液中检测出来点催产药,也只是在医生的建议下正常摄入。
两人说的话天衣无缝,可惜编得再怎么好,也只是编纂的,随便找一个医生就可以问出来真相。
“现在警察去医院见厉雯了。”时澜说。
“这样啊。”江清雾点点头,他知道厉雯是个什么样子的人,就算是警察去问她,她也会为了保住江青松和吕录而撒谎。
真是可惜了那个尚未出世的孩子,平白被亲人伤害。
江清雾叹了口气,“也算是咎由自取了。”
说着江清雾瞅向了时澜,说:“时澜,我还有个事想请你帮忙。”
“你说。”时澜点头,“咱们之间不用那么客气。”
“你帮我查一下,那边和江青松对接的商人到底是谁?”江清雾问。
“商人啊。”时澜点头,口头上应了江清雾,“行,我回公司找人去查查。”
“还有一件事。”江清雾拍了拍时澜又说。
“什么事情?”
“你把之前发生的事情都告诉我吧。”江清雾抬起眼说。
缺失的记忆成为了让他无法前行的负担,其中也隐藏着很多未知的危险,江清雾需要知道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才好想出对策。
时澜点头,“也好,如果什么都不知道话,被人欺负也只当是别人在和你开玩笑。”
“我哪里是那种没脑子的人!”
“还不是吗?实心眼的老好人。”时澜笑着说。
他转动方向盘,和江清雾一搭一搭地聊着天,不过主要是他在逗江清雾,按照现在的情况,他的阅历比江清雾要深,逗起人来也没轻没重。
“我根本不是好吧,你压根就不了解我!”江清雾气鼓鼓地指着时澜说。
“我怎么不了解,你有哪些地方是我没碰过,没摸过的?”时澜说。
这句话就像是个导火索,一下子点炸了江清雾的神经,他差点在车里跳起来,“你这人,说话就不能好好说吗?什么碰不碰,摸不摸?!”
“咱们俩老夫老妻,还怕说点这个?”时澜不以为然,依旧逗着江清雾。
“时澜你这人,这么老了,你耍流氓臊不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