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臊。”时澜轻轻一笑,“和陌生人那叫耍流氓,老婆,咱俩,这叫调。情。”
江清雾听完这话,恨不得一拳砸在他身上,瞧瞧这没羞没臊的样子,但是奈何时澜还在开车只能作罢,转头看向窗外。
刚转头,看到一旁的嘉江路,他愣了一会儿,说:“公司不在这个方向吧?”
“咱们这是抄近道?”他半信半疑问。
“不是,咱们不去公司。”时澜说。
“那这是去哪里?”江清雾盯着街边的风景,熟悉的感觉涌上心头。
这是他高中时期,最常走的一条路,每次司机叔叔接他回家,送他上学都会从这条路上经过。
路边的商铺全都大变样,基本上没几个是江清雾认识的,全都变成了新店铺。
倒是有几个江清雾记得的店铺,开在犄角旮旯里,老旧的招牌被翻了新,里面的陈设也变了样子,但是推门而出的老板娘仍旧是原来的样子。
只不过脸上多了几道皱纹,身子也不如以前好了,走几步就要喘气。
这一切的一切让江清雾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原来变化那么大啊,时间真的过去了。
时澜开着车从学校的大门前呼啸而过,没有停留。
这让江清雾有点怀疑,他转过头问时澜,“不去学校看看嘛?”
“你想去吗?等我们回来的时候可以来看看。”时澜说。
“那倒也没有很想。”江清雾抬起手托着下巴,眼睛落在外面的景色上,“那咱们去哪里啊?”
“出租屋。”时澜开口。
“出租屋?”江清雾转过头。
“对的,咱们在高中一起租的。”时澜笑着说,虽然说是一起租,两人平摊房租,但是毕竟在高中,两个人一个是alpha一个omega,住在一起实在不合适。
时澜也只是口头上说说要和江清雾合租,一起平摊房租,但不常来住。
当时江清雾总是问:“你今天晚上不回来住吗?”
时澜就会说:“不了,今天我回家住。”
走之前,时澜都会仔细检查一下江清雾的门锁,再把收拾好屋子,留下的垃圾给扔到楼下。
那样子颇像出门工作的丈夫,但是要是加上先前的对话就有点儿像是两个人的不伦之恋。
坐在车上的江清雾看着自己离学校越来越来,离一个小公寓越来越近。
这小公寓建的时间长了,外面的墙皮有些都掉了,车子稳稳地停在楼下,时澜带着江清雾下了车。
“到了。”时澜盯着并不算高的小楼。
“咱们两个高中时期的房子。”时澜又说,他拉起江清雾的手。
两人顺着楼梯上来楼,这里的房子楼层并不高,只有六层,所以没有电梯。
虽然房子老了旧了,但是物业依旧负责,楼道里被清扫得极其干净。
这栋楼里面的人都搬走了,只有一少部分用户还在这里住,可是好在里面住上新人,年轻人们住在这里,就像是当年的江清雾和时澜。
学生们的欢声笑语隔着门板传出来,能看得出他们很高兴。
忽然,一声尖叫冒出,那人大惊小怪,“哎呦,水管破了,这都这个星期第几次,我真的要生气了!”
“别着急,先给物业打电话!”
“打打打,这都多少回了,修也修不好,光收我的钱了!”
吵闹的声音穿到时澜的耳朵里,男人勾起唇角竟是笑了。
江清雾转过脑袋,看着莫名其妙的时澜,说:“好端端的,你这是笑什么?”
“想到点儿事情。”时澜仍旧笑着。
“什么事情?”
“修水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