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治整理了整理被妹妹揉皱的衣服,下楼去敲门。
咚咚咚。
刚一开门,两兄弟眼神对上,面面相觑。
“方治?”
“时澜?”
“你怎么来了?”时澜问。
“我过来给人修房顶?这是你家?”他探头探脑朝着里面张望。
“对。”时澜点头。
一听时澜说这是自己家,方治嘿嘿一笑,“你家啊,不早说,那我就不赔了,你自己找人修吧。”
时澜:
他就知道。
“楼上的是你妹妹?”时澜说。
方治点头,满脸愁容,说:“对的,我家的小祖宗,一天到晚就知道在外闯祸,我头都大了,这不,前几天,非要朝着闹着要出来住,这才搬出来多久,叫了我不下十回了,也就我这个哥哥每天被她呼来唤去。”
“做哥哥,应该如此。”时澜说。
“对了,嫂子知不知,吕录和我妹妹一个班的。”方治忽然开口。
方治刚说完话,江清雾就从时澜身后探出了头。
时澜身量高,江清雾只有踮起脚尖,努力探头方治才能看到他。
“这我倒是不知道,别在门口了,进来喝口水吧。”他拿着手上的水壶晃了晃。
“谢谢嫂子。”方治乐呵呵走进来。
都是熟人,门一关方治就直接说了:“吕录退学了,听我妹妹说是在学校屡次打人。”
“打人?和谁打啊,怎么处理的?”江清雾问,他确实知道吕录被两人那么溺爱,早就被养偏了,但是没想到居然能这么偏,在外打人的事情也干地出来。
“和韩家的小孙子打的,他们家三代单传,家里面看得紧,只有这一个孩子,不是一般地宝贝。”方治慢慢地说。
“韩昭?”时澜有听过这人,谁不知道韩老家的宝贝啊,每次过生日都要大办宴会,恨不得让所有人知道是自己的宝贝孙子过生日。
“对的,就是他。也不知道吕录是个什么胆子,居然对敢上手打人。”方治说。
江清雾点点头,他坐在一旁,只当时说八卦,认真地听着。
不曾想,方治话锋一转,“我想,那催产药和韩家脱不了干系。”
“这话怎么说?”江清雾问。
时澜垂眸深思,若说谁能轻而易举搞到这样的药,当属于韩家了吧,他们家可是制药的。
可是如果真的是韩家的话,江青松和吕录绝对不可能这么轻而易举地上钩。
除非是找人买通,找别家顶上。
别家的话
又是谁家呢?
“对了,江青松和吕录已经从警察局出来了,无罪。”方治。
这在江清雾的意料之中,厉雯肯定不会把自己现在都依仗和儿子给供出来。
也可惜了,明明知晓真相,但是却无法说出口,只能咽下这苦水,憋在心里。
真是自食恶果。
“韩家现在也算是好起来了。”时澜缓缓说,但是眼睛里却迸发寒光。
韩家于时澜来说算不上陌生,这倒不是和两家公司之间经常合作,而是因为时荆。
时荆可是韩家的好外孙。
当年时澜可没少收到韩家的敲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