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邬与他对视着,眉梢挑了挑,目光挪到了他的身体上。
绳索捆得很紧,且是从肩处交叉捆下,深深勒进紧绷的肌肉里,起伏的胸膛与臂膀上早已交错出暗红的痕迹,汗水顺着沟壑滑落,没入腰腹紧绷的线条。
他双眼微微睁大了些,里头亮着点光,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赤足走上前,温热的脚尖轻轻抬着应泊舟下巴,烛光下那一抹白皙的肌肤晃得应泊舟眯了眯眼。
温邬俯身笑道:
“你求我啊,求我我就告诉你。”
房中再次安静下来,应泊舟的下巴还搁在温邬的脚指上。
忽然,他手腕猛地一拧,那绳索竟发出细微的崩裂声。他不知何时已挣松了束缚,手刹那间探出,一把扣住了温邬的脚踝。
温邬猝不及防,被他向下猛力一拽,身体失衡后倾。
应泊舟借势翻身而起,抄起旁边木架上的长刀,刀光雪亮,毫不留情朝温邬劈来!
温邬反应极快,单手在地面一撑,侧滚避开与应泊舟拉开距离,刀锋擦过他衣角,“刺啦”一声划开一道口子。
屋外的争吵因这突如其来的声响骤然拔高,几乎要破门而入。
温邬的脸色终于冷了下来。
二人在卧房内缠斗,攻势凌厉,刀刀紧逼,全是要命的打法,显然动了真怒。
忽然,温邬一个旋身,应泊舟的刀再次落空,索性猛地将刀掷出——
那长刀带着呼啸的风声,擦过温邬头,直直飞向房门!
“咔嚓!”
脆响声中,刀身深深嵌入厚重的门板,紧接着,整扇门不堪重负,向内轰然倒下!
屋内屋外终于安静了。
温邬看着一片狼藉的婚房,微微喘着气沉默片刻,不怒反笑:“将军原来这般厌恶我。”
说着他趁应泊舟武器脱手,一把扣住他的头狠狠撞在桌上。
应泊舟眼前发黑,还未来得及挣扎,温邬已俯身压下。阴影笼罩下来,带着暖意的身体紧密贴合,挡住了他所有去路。
温邬撩起垂落的发丝,低头,对着他的嘴唇狠狠咬了下去。
红烛洒落一地,拖曳出蜿蜒的湿痕。
应泊舟被撞得嗡嗡作响的大脑一瞬间空了。
他最先感觉到的是温邬身上似有若无的香气,而后才是唇上狠咬的疼痛,他闷哼一声,湿热的舌尖轻柔地描摹过他的唇瓣,厮磨辗转。
他怀抱里一片温软,耳边是对方灼热的呼吸,热度透过衣料灼传来,他甚至能感觉出温邬的腰身有多细多软。
良久,温邬才退开。
门外参观了许久的一众人已然呆若木鸡。
温邬却未理会,指腹缓缓擦过应泊舟被咬破唇角,他垂着眼,睫毛在眼下投出小片阴影,嘴角勾着,笑得眉眼弯弯。
“来,”他凑得更近,气息拂过敏感的皮肤,轻声笑了不知多久,看上去像是气疯了。
“再杀我一次试试?看看谁更恶心谁。”
微凉的指尖还停留在唇畔,语气挑衅到了极点,可那紧紧相贴的身体还带着暖香。
这是与之前和温邬搏斗时完全不同的感觉……
应泊舟呼吸一滞,脸颊到脖颈,不受控制地瞬间烧红,连耳根都烫得惊人。他猛地别开脸,从牙缝里挤出一道气音:
“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