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泊舟摇头。
“杀我?”
应泊舟的动作顿了顿,眉头拧起来,像是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
温邬笑出了声,真是太有意思了。
他往前迈了一步,俯下身,手指轻轻挠了挠应泊舟的下巴,像逗猫逗狗那样:“既然不打不杀,那还能怎么做?”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带着笑意和几分说不清的意味:“难不成你要——”
他的手顺着应泊舟的喉结缓缓下滑,在那人胸口顿了顿,然后继续往下,在某处轻轻摸了一把。
那地方瞬间有了反应。
温邬挑了挑眉,凑到应泊舟耳边,呼吸滚烫:“艹我?”
这话可谓糙极了,不像是温邬会说的,不过他其实就是说着玩的。
醉成这样,能干什么?而且应泊舟也不会对他干什么,之前对他产生了不一样的感觉,可不代表现在在知道太后将要起兵后依旧如此。
应泊舟此人公私一向分得很清。
他说完便打算继续将人拉上床,然后脚下刚迈出一步——
下一瞬,天旋地转。
温邬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被拽着往前一栽,跌进了应泊舟怀里。他撑着手臂想站起来,却发现应泊舟的力气大得惊人,那双手箍着他的腰,怎么都挣不开。
“应泊舟!”温邬的声音带上了几分恼意,“你松开!”
应泊舟没松。
他反而收紧了手臂,把温邬整个人捞进了怀里。
温邬挣扎了几下,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开,这人喝了酒,力气反而更大了?
就在他以为应泊舟真要做什么的时候,应泊舟忽然捞过床上的被子,将他里三层外三层地裹了起来。
温邬被裹成了一只蚕蛹,只剩一个脑袋露在外面。
他懵了。
应泊舟低头看着他,眼神依旧涣散,却带着一种奇怪的认真。
他伸手探了探温邬的额头,又摸了摸他的脸,眉头皱起来:
“你好烫。”
温邬张了张嘴,生平头一次生出些气急败坏的情绪来,想说你才烫,你全家都烫,但他确实在发烧,今天一下午头都晕胀得厉害。
“发烧了。”应泊舟自顾自地说,语气笃定,“要休息。”
“休息个屁,你放开我。”温邬咬牙切齿。
“不行。”
应泊舟道,他盯着温邬忽闪忽闪的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突然松开紧蹙的眉心,俯下身。
在温邬震惊的目光中,温热的唇落在温邬的眼睛上,轻轻贴了贴,像是一个极轻极柔的吻。
“应泊舟,你……”
温邬僵住了,他一双眼睛睁得又大又圆,直愣愣地盯着床边的应泊舟,像是失声一般,发不出声音。
半晌,才喉间干涩地憋出几个字。
“你疯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