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欢吗?
陆时修看着屏幕,指尖在手机边缘来回摩挲了两下。
【陆时修:不会。】
【陆时修:云和集团的董事长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喜欢上别人?对于他而言我。。。。。。还有利用价值。】
卧室昏黄的灯,拢着陆时修紧抿的唇。
【韩少诚:联姻那件事还没解决?】
【陆时修:谢家放出消息就是为了逼他尽快做出选择,如果不想受制于人,那么最为稳妥的办法就是让谢家自己退婚。】
【韩少诚:谢家怎么可能退?】
【陆时修:那就要看他的那位联姻对象到底是怎么想的了。】
【韩少诚:你是说谢修宁?你不说还好,一说我倒是想起来,前几天我还在隔壁听见这位小少爷不满。说是什么自己年纪轻轻竟然就要嫁给一个老男人。我当时差点冲上前去告诉他,我身边就有个人一心就想嫁老男人。】
【陆时修:。。。。。。。】
陆时修坐起身刚想反驳人两句,余光却是突然撇见不远处书桌上突兀的放着一个文件袋。他发完这条,没再看韩少诚的回复,而是掀开被子,赤脚走下床。
书桌上的灯还没关,暖光笼罩着桌面。
在一堆整齐的文件和合着的笔记本旁边,一个牛皮袋子静静地躺在桌角。
陆时修将袋子拿起,在扫过文件上那个熟悉的名字之后,捏着文件的手指渐渐收紧。
江明宴在调查他。
只不过,这份文件既然能被人留在这里,那就证明文件里面的内容,对方压根就没看。
要么是本身不在意。
要么就是在等他亲口说给他听,就像是今天他同他说的话那般,在等他做出选择。
这个男人总是这样,看似纵容,实则洞察全局,看似是给了他选择,实际上是已经给了他选择的答案。
【韩少诚:那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陆时修将手机拿起。
【陆时修:陆家既然已经查到我在京西,学校怕是已经不安全了。我只要住在这里一天,陆家就不敢动我。】
【韩少诚:万一陆家去找你那好叔叔要人。。。。。。】
【陆时修:他不敢。】
【陆时修:家丑不可外扬,更何况是平白让江家看笑话。】
【韩少诚:那江明宴呢?】
江明宴。。。。。。
陆时修将手中的文件袋重新放了回去,他拢着身上的衣服走到窗边,掀开厚重的窗帘一角,望向了窗外沉沉的夜色和远处城市零星的几处灯火。
【陆时修:我会留下。】
*
第二天一大早,江明宴敲响了隔壁的门。
陆时修睡得本就不沉,在听见门外的敲门声后,立刻就睁开了眼睛。
“进来。”
阳光透过一侧没拉严实的窗帘缝隙,在地板上投下了一道明晃晃的光斑。江明宴推门走了进来,身上的白衬衫穿的一丝不苟的,领带也系的端正,完全恢复了往日里的那般模样。
“昨晚,睡得好吗?”江明宴朝着桌子一侧放着的牛皮袋看了一眼,随后他走到床前,目光落在了少年那依旧没有什么血色的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