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了三秒,没想明白。
但心跳好像快了一点。
他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心。
“她……就这么走了?”
白越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脑袋:“嗯,解决了。”
沈恪眨眨眼,还没反应过来。但他觉得,自己也没那么委屈了。
手机又震了一下。
沈恪低头一看,是祈愿。
【Yuan】还活着吗?
沈恪回答得很快。
【然】活着。
【然】她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和风火轮一样飞走了。
对面没再回。
白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眼底的笑意淡了一点。
温择言。
张强那种人,一个电话就够了。报警,立案,判刑,流程走完人就进去了。再恨,也只能在监狱里骂几句。
但温择言不一样。
他有脑子,有手段,有在温家攒了五年的根基。动他,得慢慢来。
巧的是,今天刚好有人送了一把剪刀。
陶兰。她急,她躁,她正窝着火。让她去查,去闹,去掀温择言的桌子,名正言顺。
她是受害者,是苦主,是被造谣的未婚妻。
她出手,谁都挑不出理。
白越只需要在后面看着,偶尔递根火柴,让火烧得再旺一点。
等温择言被烧得焦头烂额的时候,他再慢慢走过去踩一脚。
快了。再让他跳几天。
等火灭了,他再去看看烧成什么样。
要是还没死透,就再添一把。
他低头看了一眼沈恪。那人还懵着,什么都不知道。
白越收回视线。
得把路铺好,把欺负他的钉子全部拔掉。
等一切都妥当了……
到时候,他会让沈恪知道的。
告诉他那些他不知道的事。
告诉他,是谁一直在后面护着他。
告诉他,他欠自己多少,又要用多久来还。
多久都行。
他有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