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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喜欢你（第7页）

沈恪的心又揪了一下。

他把脸埋在白越肩上，声音闷闷的：

“对不起。”他把脸埋在白越肩上，声音闷闷的，“这几天让你等那么久。”

白越还是没说话。

但沈恪感觉到，他的手指在自己的背上轻轻蹭了蹭，一下，一下，像是在说什么。

他想，那应该是“没关系”。

然后他感觉到白越的嘴唇贴在他耳侧，轻轻碰了碰。不是吻，只是贴着，像在确认他还在。

“宝宝。”

“嗯？”

“别再这样了。”

沈恪愣了一下。

“我受不了的。”

他的声音还是那么轻，但沈恪听出那底下压着的东西。很沉很重，像一块石头沉在水底，看不见，但知道它在那里。

沈恪的心里忽然软了。

他把白越抱得更紧了一点。

“不会了。”他说，声音小小的，但很认真，“再也不了。”

然后他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以后有什么事，直接跟你说。不躲了。”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说这句话。只是觉得，这次把白越等成这样，让他好难过。那以后有什么事，就好好说呗。

反正喜欢都说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白越的动作顿了一下。

然后他的手指在沈恪背上蹭得更慢了一点，像是在想什么。

沈恪没看见他的表情。

但他感觉到，白越把他抱得更紧了一些。紧得有点发疼，像是要把这句话也揉进身体里，一起记住。

车重新发动，白越的手一直握着他的，没松开。

沈恪靠在座椅上，看着那只握着自己的手。骨节分明的，温热的，把他整个包裹在掌心。

他忽然想起一件事。

他现在用的是温清然的身体。白越喜欢的是“阿然”，是这具身体，是这个名字。

那“沈恪”呢？

如果他换回去了，白越还会这样握着他的手吗？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他不想再用别人的身份去喜欢一个人了。

***

回到家，沈恪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地睡不着。

他摸出手机，点开温清然的对话框。

【然】问你个事。

【W】？

【然】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

温清然的回复来得很快。

【W】想睡他

沈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