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高中到大学毕业,阮念慈刚刚好喜欢他七年。
裴景年抬起手,焦躁的捏了捏眉心。
他的指头点着膝头,半晌道:
“这种没有科学依据的东西就不要让它传播了。”
“今天记得去和总控台说这件事,免得传播错误价值观。”
手下闻言,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他虽然不懂一首歌传递了究竟什么错误价值观,但裴局都这么说了,一定有他的道理。
*
今天特勤局的会议程繁杂,城内城外都有了进展,军部的人也来了特勤局跟着一起做任务的汇总。
会议整整开了六个小时,一直到了快要晚饭的点,议程才进到一半。
裴景年依旧坐在主座上听着汇报。
他的正前方是块悬在墙面的钟,正滴滴答答的走着。
人人都知道裴景年是个工作狂,眼下事态也愈发严重,会议上的各个人都提着一口气,没人有什么要休息的举动。
此时是军部的人在发言。
“一周以来异端突袭城内的数量在减少,或许是我们城内升级的防护起到了作用,它们畏惧城内的某些设备不敢靠近,但具体是什么,我们还没准确的数据支持……”
裴景年听着,点了点头。
正当所有人以为裴景年要继续让下一个人汇报时,出乎意外的,裴景年瞥了眼上方的表,忽地道:
“到饭点了,你们先散了休息吧。”
还没等人反应过来,裴景年先行走出会议室。
一出会议室的门就是等候室,以往阮念慈都会在那里等他,裴景年路过时脚步一顿,特意扫了眼等候室。
空荡荡,没有人。
只有门口有位站岗的守卫,见了裴景年冲他行了个礼。
裴景年点头,收回视线,一言不发的朝着他的办公室走去。
——可能是阮念慈带了饭,嫌会议太长又走了。
裴景年对自己说。
反正不可能是因为那个没有任何科学依据支持、旧时代旧产物、听了就是胡扯不会有人信的什么‘七年之痒’。
笑话。
阮念慈怎么可能会不爱他了。
他明明很爱他的。
裴景年脚下的步伐越来愈快。
办公室的门一开,裴景年就看见手下王青在外侧的办公桌整理材料,见裴景年来了,他立刻站起身。
“晚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