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还是不接,这是一个问题。
最终我犹豫了三秒,还是接起电话:
“下午好。”
“还真是面不改色呢,想好该怎么解释了嘛?”说着兴师问罪的话,语气却是不合时宜的轻松,比起质问更像是调情。
“‘面不改色’的判断是从哪得出来的?我们打的不是视频电话。”
电话那头的五条悟轻笑一声,停顿一秒后,又问:“你在新干线上?还是电车?”
“电车。”
“果然是新干线”五条悟肯定道,“什么时候到站?话说这是返回的车次吧?”
真不公平,他明明没有咬过我,却能轻松解码我的信息,在他面前撒谎的成功率越来越低了。
“是回来的车次,大概十分钟到。”
“不介意在站台等我这个男朋友来接你吧?”
介意。
但好像不能说。
也不能直接告诉他我等着去追杀一只被我放跑,还杀过人的咒灵。
“乖乖等我,不准乱跑哦。”
没办法,后路已经被堵死了,话说他不是在出差吗,为什么还能在东京站接人。
“知道了。”
十分钟后,一走出站台,就看见人群中一道无法忽视的白色身影。
也不挥手,就这么静静的看过来,像是料定我会从这里出来,我甚至怀疑他才是那个在我身上装了定位系统的人。
“好久不见了呢,我们。”
五条悟的手还插在口袋里,他看我需要低一点头,相反,我‘看’他是不需要抬头的,所以即便我的面前还是他的胸口,但那张微笑的脸和墨镜后微微眯起的眼睛还是被我看到了。
看到了,又能。。。
“你干什么。”
随着诱人的香气扑满鼻腔,人眼可见的范围只剩他的外套,鼻尖蹭着布料,身后是一双微微用力的手。
我顺着他的视线抬头,下巴抵在他的胸前,视线正对上墨镜后的双眼。
他不仅没有松手,还故意用了点力,虽然很快就松开,但手臂还将我圈在怀中,他的控制范围之内。
怕我逃跑吗。
以为这样就能防止我逃跑吗。
他怎么这么笨了。
工作太多,把脑子忙坏了吗。
“咦?”他故作惊讶,“爱情电影里没有吗?至少《水形物语》里是有的吗,是‘拥抱’啦。”
我当然知道。
我不仅知道这是拥抱,还知道他又在故意答非所问。
“那你为什么要抱我?”我疑惑道。
五条悟突然闭嘴,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