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的话吗。。。嗯,那天好像是跟你说了很多话,但要说是哪一句让你改变了主意,我不知道。”
吉野顺平闻言笑了,他弯了弯眼,什么也没再说。
他入学的时机刚刚好,正好赶在今年和京都的姐妹会交流赛举办之前,考虑到几乎所有人都决定参赛,丢下他一个人也不太好,虽然吉野顺平本人没什么意见,但五条悟还是建议他正好借此机会熟悉自己的术式。
尽管我解释过很多遍,虽然都是触须,但我的触须跟水母触须有着本质上的不同,但五条悟还是坚持把吉野顺平的加训环节外包给了我。
可惜的是,我真的没说谎,不想帮忙的理由也的确不是托词。
而且我认为吉野顺平的术式重点不在水母的触须,而是他本人对水母式神的调动。
说到这个。
我也想到一个可靠的人选。
“难道你就不想看由你这个被驱逐的人教导出的学生,把其他人踩在脚下的样子吗?”
“首先,不是驱逐,我是自己叛逃的”被我叫出来的夏油杰反驳到。
“其次,不想。”
“为什么?你什么时候变成这种没出息的家伙了?你的大义呢?杰。”
夏油杰面无表情的看向一边,但我猜他一定在心里对我翻了白眼,而且不是第一次。
“说到底,做这种对悟有好处的事情,你倒是能讨他欢心,我又能得到什么呢?”
“你想要什么。”
“我想要什么没有人比你更清楚了。”他莞尔一笑。
“艾利恩。。。”吉野顺平犹豫着开口,“没关系,我可以跟五条老师说——”
我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高专剩余的手指都在我这里了,至于羂索计划里的九相图,那种东西你拿了也没用吧?”
“当然”夏油杰说,“但是,比起手指,最近倒是又有了新的发现。”
“什么?”
“里梅——也就是那位两面宿傩的追随者。”
“看来只剩下他手上的手指了。”
“不,不止是手指,他手上还有更多底牌。”
这个倒是羂索的情报里没有的。
“你是怎么知道的?”
夏油杰笑而不语,玩味的眼神在我身上绕了个圈,又不经意扫了吉野顺平一眼,缓缓开口:
“艾利恩,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这些事情感兴趣的?”
“你很关心吗?羂索的计划,我的目的,人类的命运。。。”
吉野顺平闻言一怔,这个问题的答案,他难道不知道?
不。
吉野顺平死死盯住夏油杰,眼神复杂。
他是明知道答案,还故意这么问的。
目的是。。。。
“有什么办法,那家伙在关心,你也在关心这些无聊的事情啊。”
“特意带上我,这是你的温柔吗?有点陌生啊。”夏油杰漫不经心的感慨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