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说了,眠。”家入硝子制止她继续说下去,她走过去薅了几把森岛眠的头发,“看在你还记得我喜欢玻璃糖的份上,原谅你了。”
你还记得我,这就够了。
怎么可能会有人忍心去苛责死而复生的好友,他们只会庆幸,只会欣喜,只会感谢神明。
就在家入硝子手机里,有一条五条悟发来的短信。
[她是十八岁的森岛眠。]
十八岁却又不是十八岁的森岛眠抱着家入硝子哭成了狗,差点把自己哭晕过去。
……
就这样森岛眠在高专留了下来,上午跟高专的学生一起上课,下午去图书馆写她的毕业论文。坂口安吾替她跟学校请了长假,这半年她在家自学就行。
咒术高专在深山里,交通很不方便,但“宠”学生的五条悟自掏腰包给学校里配了齐全的生活设施和后勤人员,森岛眠对这里的生活还算满意。
除了训练场离医务室有点远这点不太好。现在的小弟弟小妹妹打起架来都很凶,作为这里唯一的“普通人”每次上实战课她都不敢放太多的水,因此总会一不小心让别人受伤,扛着受伤的人去医务室会让原本只是有点远的距离变成非常远。
因为咒术界的一切她都得从头开始学,对学习向来全力以赴的森岛眠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怎么出过咒术高专,主要是嫌出去太麻烦,要么步行两小时要么就得叫辅助监督开车来接。唯一一次出去还是前两天给坂口安吾送生日礼物。
日子一天天过去,某天早上起来森岛眠发现银杏树的叶子变黄了。这一天咒术高专来了一位不速之客,来自咒术界御三家中的禅院家的少主。
“我是来送请帖和简的。”金发青年收拾得人模人样,“关西地区的术师交流会,请森岛少主。”
被他的称呼无语到的森岛眠后退一步跟他拉开距离,直接出言拒绝:“森岛在东北,跟你们关西有什么关系。”
“没关系。”禅院直哉无所谓她拒绝还是接受,他把请柬向后一丢,直勾勾盯着她,“我是来找你的。”
没有这个由头他根本进不来咒术高专,自从上次五条悟将她带走,他已经快两个月没见过她。
“别找我,没结果。”实在是懒得搭理他森岛眠转身就要走,“你哪来的回哪去。”
“你这个女人——”禅院直哉磨牙:“别不识好歹。”
森岛眠停下来,抬头看向他,“不识好歹你又能把我怎么样?”
男人面色难看,牙齿磨了几个来回后:“不能怎么样。”
他放缓语气,“我给你带了红豆团子。”
熊猫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眠酱,当代训狗大师。”
相比于熊猫心情最复杂的是禅院真希,她看着像条狗一样围着森岛眠转的禅院直哉,眼神冰冷至极。
就你这样的人也配?
她拿棍子狠狠抽向一旁的树,一言不发地离开了这里。
“真希同学怎么了。”乙骨忧太一脸茫然地跟熊猫对视。
熊猫无声动嘴,“别问我,我什么都不会说。”
乙骨忧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他看向森岛眠离开的方向,眼里有东西在闪烁。
“那个人一直缠着眠,嗯?不能干掉他啊里香,眠会生气的……”
听到他在嘀咕啥之后熊猫一把搂住旁边的狗卷棘,悄悄耳语:“他是不是越来越可怕了,棘。”
狗卷棘沉重点头:“海带。”
越相处越觉得乙骨忧太压根不是一个傻白甜,他是一个还没修炼成型的白切黑。
到底是里香想干掉他还是你想干掉他,乙骨忧太同学麻烦你心里有点数。
伏黑惠走过去捡起刚刚被禅院直哉扔地上的请柬,抬手把它扔进了垃圾桶。
他不喜欢刚刚那个随地乱扔垃圾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