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首的警察看了一眼尸体,就大手一挥示意自己的手下们去把他收拾好。
野兽袭击不就是纯靠自己倒霉。
这又不是什么值得调查的大案件,就这么结案就足够了。
只是一个野兽袭击而已,阿卡姆镇过去发生的怪事和大事可比这些多得多。真大事说自然会有密斯卡托尼克大学的教授们出手。
“乔治警官,能顺带捎我们去警局一趟吗,我们觉得还是有哪些地方不太对劲,顺带看一下资料室。”
楚樾说着,从口袋里随意地拿出一盒烟递过去。
这家伙绝对不抽烟,但是会把烟放在随身背包里,显然是有备而来,可疑啊。福尔摩斯想。
乔治警官接过烟,没有抽,只是夹在手指指尖做了个样子,他若有所思地说:“哦,CHU,我明白了,还是你们学校上面的导师们派的任务吗?有时候真的很好奇,你们神秘学这个专业为什么总是会接触到警方的档案。”
“大概是因为神秘也需要靠科学的案例来举证吧?”
晏星河加入了这个话题中:“我是悬案追踪这个社团的学生,乔治警官,你好,我们社团也经常整理那些阿卡姆镇上发生的各种各样的流言与传统习俗,专门去走访当地了解情况,再把他们做成卷宗,现在也整理了差不多一个书柜的内容。”
就是最近整理得头晕。
悬案追踪这个社团听上去不错,福尔摩斯摸了摸鼻子,能直接调动一些学生们自行整理好的卷宗。
*
车辆几乎只花了十分钟的时间就抵达了警局门前。
萧条的警察局看上去和他们的配车一样,看上去都破破烂烂的。
看来刚刚还错怪他们了。
晏星河欲言又止,晏星河止又欲言。
阿卡姆镇人杰地灵到连警察们都需要把自己的门头和警车做旧做破到没人会去抢劫或者偷窃的地步吗?
之前师兄去个超市做那么多准备自己还寻思着会不会太过夸张了,现在看来好像并不是。
不愧是阿卡姆啊!
他明明没有说出口,但楚樾就像是听见了他的心声一样,转过头轻轻地贴在晏星河的耳边回答了这个问题:“不,只是阿卡姆镇上的警察大部分都只是来混个日子的,很少会有人尽心尽力地去做某些事情。”
那些人也只是摆烂懒得认认真真地去查案或者是别的什么。
“哦!”
晏星河本能地缩了缩脖子。
在刚刚楚樾骤然贴近过来的一瞬间,他的耳垂好像被那些带着热气的语句烫到了一样,整个人的脸色不自觉地有些泛粉。
师兄在给自己讲解呢,能不能正常点!
脖子上,热气留下淡淡的红印,楚樾注视到那抹新出现的红色,明明是在一个需要端正严肃的场合,大脑却开始不由自主地想起来别的事情。
小晏同学这样还是蛮可爱的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