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了警车以后,晏星河忍不住先冲着手心呵了口气。
明明还是秋天,不知道怎么就有点冷了。
风卷起地上的落叶在空中打了个摆,枯黄的落叶发出清脆的响声。
“起风了,要不要回去拿一下衣服,我这件穿上以后会不会有点冷?”
看到小晏打了个冷颤,楚樾脱下自己身上的风衣,再次往前靠近了一些,和晏星河隔着不到一个拳头的距离,认真地低着头,捉着师弟的手,把对方套进自己的衣服里面。
他们两个人之间原本的那点距离随着动作逐渐缩小,如果是其他人这么做绝对会被直接认为冒犯了社交距离。
可现在是师兄在这样做。
师兄愿意离自己这么近也太幸福了吧……师兄想要对自己做别的什么也都是可以的。
他歪了歪头,眼睛里喜悦完全无法掩藏。
一想到自己整个人现在都被笼罩在师兄的衣服底下,他就已经非常难以自持地感到了欣喜。
而楚樾低着头,他略微弯着腰,帮小晏同学系好风衣的每一颗扣子,确保自己年轻的师弟不会因为体弱吹风而生病。
饶是如此,他也依旧能够感受到来自脑后方晏星河灼灼的目光。
晏星河在想到这件事情的时候就已经按捺不住大脑神经的兴奋,手指略微蜷曲些许,整个人脸上都蒙上一层薄粉。
阳光下,青年人单薄的身形被自己的衣服盖住,楚樾退后一步,看着晏星河的模样。
如果从旁观的第三者夏洛克·福尔摩斯的角度看去,他显然应该谴责这一对情侣之间那无时不刻缠绵悱恻到有些腻歪的恋爱氛围。
结果这两个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把一切说清楚就算了,反而还都觉得自己只是单恋?那个叫楚樾的看着晏星河的眼神可并不清白。
他的目光转而扫视了一旁的晏星河,这位显然也并不是什么寻常的人类,夏洛克时不时就能够感受到从对方身上冒出来的那种危险的气味。
当然,这个时不时的感觉在楚樾脱下风衣给他穿以后就不见了。
福尔摩斯忍不住微微皱了皱眉。
但看在资料的份上。他想。这个叫晏星河的有什么危险也得放到那以后再说,对方身上谜团不少,但是至少,没有染上那种让人厌恶的血腥味。
晏星河挽着楚樾的手臂,整个人缩在师兄的衣服里面,在对方没注意到的时候,偷偷吸了吸鼻子,嗅闻着自己身上被染上的同样属于师兄的气味。
他们用的是同样的一款洗衣液,清淡的柠檬香气在鼻尖环绕。
如果不是这是怪物们袭击的凶案现场的话就更好了。
到了警局以后,为首的白人男性给他们做了个简单的笔录,又留了除了楚樾以外其他人的电话号码。楚樾拿出自己密大的学生证件,告诉对方自己想要调取那些同样的“怪物袭击案”的卷宗。
夏洛克又一次感到了怪异所在。
刚刚那个学生证件似乎有些不太一样。
如果换成自己拿出学生证件大概率不会有同样的效果……这个家伙有什么特别?神秘学专业?这个专业到底隐藏了什么秘密?
尚且不知道夏洛克·福尔摩斯已经凭借刚刚那一瞥就已经直接开始思考学校隐秘的楚樾以带着低年级学弟们长长见识的理由,带着他们走到了档案室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