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八十万!”
“两百万!”
叫价声此起彼伏,一波高过一波。卫行风和花满楼甚至来不及反应,便听得那天一神水的价格水涨船高,节节攀升。
“二百二十万!”
“二百五十万!”
“二百八十万!”
有人站了起来,声音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三百万!”
石室里的气氛已经热得像一锅滚油,随时都会被点燃。那些买家此刻像是卸下了所有伪装,争先恐后地喊出一个个令人咋舌的数字。
花满楼轻轻叹了口气,而叫价还在继续。
“三百五十万!”
“三百八十万!”
“四百万!”
已经突破四百万了。可那些人的疯狂,却像是没有尽头一样。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忽然响起。那声音不高,甚至可以说是很轻。可它偏偏压过了所有的嘈杂,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个人耳朵里。
“我加两百万两。”
石室里忽然静了下来。
方才还沸反盈天的叫价声,此刻像是被什么掐住了喉咙。
卫行风还未理解这种加价方式,当即循声望去。
那是一个女人,一个穿着白色衣裙的女人。
她站在人群边缘,离那拍卖台很远,远得几乎看不清她的脸。可卫行风的目力何等惊人,便是四下漆黑也丝毫不影响他看清她的模样。
那是一个极美的女人,且美得像是用冰雪雕成的。
女子的面容冷若冰霜,眉眼之间没有一丝温度。可那两百万两,却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
虽然其他人并未看清那女子的面容,可一时间,石室里仍然静得落针可闻。
那拍卖者也愣了一愣。
“这位……”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措辞,“这位客人,您是说,在现有价格上加两百万两?”
白衣女子没有看他。
但是这并不妨碍有人嘲笑:“小娘子,你可是第一次来这拍卖场?现在已经加到四百万了。”
她的目光始终落在那玉瓶上,看也不看其他的人,冰冷道:“我的意思是,无论谁加多少钱,我都在他的基础上,再加两百万。”
那先前嘲笑她的人此刻像是被人当众扇了一耳光,脸上的血色唰地褪尽,又唰地涌上来。
“你……”他霍然站起身,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可那声音里的羞恼却是藏不住的,“你这小娘子,好大的口气!”
白衣女子连眼皮都没抬一下。石室里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方才还在疯狂叫价的那些人,此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竟没有一个人敢再开口。
六百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