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至今都记得当时看到图册上男女**的画面时有多震惊。
反观谢逸尘,他前世还没来得及娶妻就早逝,对男女之事懂的肯定比她少。
想到这,许诺忽然生出一种莫名的勇气。
她抬起眼,澄澈的眸子望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握住了他放在桌上的手。
他的手微凉,指骨分明。
她红着脸,轻声道:“王爷若是不懂……民女可以教你。”
这下,轮到谢逸尘不淡定了。
他感觉自己像一个精心布局的猎人,却被本该是猎物的兔子,用一种天真无邪的方式,一头撞乱了所有的陷阱。
掌心的滚烫,一直蔓延到心底。
半晌,他才将手从掌心里抽出,轻咳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失态:“不必了,本王懂。”
“真的?”许诺有些意外,“王爷也看过那种教新婚妇人如何行房的图册?”
“没有。”谢逸尘神色紧绷。
“那你怎么会懂?”
谢逸尘被她这幅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模样弄得有些哭笑不得。
“这种事,男子无师自通,不用学也能懂。”
许诺恍然大悟:“原来如此。难怪祖父总说,若我是男子就好了。我幼时并不懂他这话的深意,原来男子是比女子要聪明些的!”
谢逸尘:“……”
懂男女之事,就聪明了吗?
真不知道这小丫头的脑瓜子里都装了什么!
谢逸尘自然没有让许诺侍寝,此举却急坏了少封。
趁着许诺暂离寝殿之际,他悄然潜入,带着几分焦灼与不解地劝道:“王爷,许姑娘既已表明心意,愿意侍寝,您何不顺水推舟,将计就计……”
从前许太医就说过,药女的处子之血,是摆脱药人身份的唯一法子。
若王爷能与许姑娘圆房,便可轻而易举地破除这致命桎梏,重获自由之身。
少封百思不得其解,眼下机会近在咫尺,王爷为何仍执意推拒?
谢逸尘闻言,脸色骤然阴沉,眸中似有风暴翻涌:“少封!自今日起,本王严令你不得再窥探寝殿之事!若有违逆,定不轻饶!”
“……是,王爷。”少封心有不甘,垂首应下,翻窗离开。
他暗自思忖,看来王爷是决意不会主动与许姑娘行男女之事了。
若许姑娘得知,与王爷圆房便能救他性命,她会不会愿意主动献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