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一只温热的大手便扣住她的手腕。
谢逸尘将她拉向自己,目光滚烫,毫不掩饰其中的侵略与渴望:“那今夜……还能侍寝吗?”
许诺猛地抬头,眼里满是诧异:“王爷还没解除药人身份吗?”
谢逸尘指尖微蜷,欲言又止。
她以为……他让她侍寝,仅仅是为了解除药人身份?
不。
昨夜初尝情事,他已食髓知味。
他渴求再见她在他身下绽放时惊心动魄的美。
这念头强烈得连他自己都感到陌生。
见他不说话,神色晦暗,许诺的心立刻提了起来。
难道昨夜的“治疗”失败了?
她连忙道:“王爷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若还未彻底解除,我可以帮你……”
剩下的话,全被一个结实的怀抱堵住。
谢逸尘紧紧抱住,埋首在她颈窝,呼吸滚烫,带着一丝挫败的懊恼。
“傻瓜。”他声音低哑,闷闷地传来。
“你这般单纯,倒显得本王卑鄙了。”
她满心满眼都是他的“病”,一心只想帮他挣脱药人的桎梏,将自己的身体、清白都当成了一味药,坦**地献祭。
可他满脑子都是将她摁在锦被里,肆意索取、抵死纠缠的龌龊念头。
许诺被他抱得有些懵。
“王爷,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他一字一顿,“我们该成婚了。”
成婚后,他才可以心安理得地和她做尽荒唐事。
许诺愈发不解,她推开他,认真地看着他:“王爷,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的药人身份到底解除了没有?若解除了,我们是不是得想办法离开皇宫?否则,被陛下发现你能自行解除药人身份,再让术士给你施禁术怎么办?”
“皇兄如今自身难保,哪有力气管本王?”谢逸尘神色浅淡,“昨夜你帮本王解了药人身份,皇兄便毒发昏迷,至今未醒。本王想好了,趁皇兄还未驾崩,尽快和你成婚,免得撞上国丧,得延期三年。”
许诺听得一愣一愣的。
才一夜功夫,王爷的心思,怎么就从如何活命自保,变成与她成婚了?
——
东宫殿内,谢云舟漫不经心地把玩着玉扳指。
他侧过头,对垂首立于一旁的内侍懒懒开口:“小春子,你说,孤今日是会听到父皇驾崩的消息,还是皇叔撒手人寰的消息?”
内侍小春子浑身一抖,低下头,一个字也不敢应。
就在这时,殿外的通报声划破了殿中的宁静。
“皇后娘娘驾到——”
话音未落,一道红色的身影已裹挟着怒火冲了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