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是无法用视觉听觉乃至嗅觉捕捉到任何存在的迹象,但那种落在身上明显到像是被两个太阳同时照到的感觉又无法忽视。
甚尔忍了一分钟、两分钟……最终还是忍受不了的抿紧嘴巴将酒钱丢到桌子上然后沉默的走了出去。
奈绪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然后小跑着紧跟在甚尔身后。
酒吧外停了一辆超帅的重机车,这种尺寸和重量的摩托不是一般人可以驾驭的,如果没有足够的臂力腕力,在拐弯的时候根本压不住颤动的车头,最终会导致整个车都飞出去。
但甚尔长腿一迈,那个足以称得上是钢铁凶兽的摩托在他身高和体型的衬托下竟然都变得不起眼起来了。
坐上摩托的甚尔没有动作,奈绪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对方可能是在等自己上车,于是连忙手脚并用的爬了上去。
凭直觉感觉到那个小鬼已经上车了,甚尔也不多提醒一句就直接将油门拧死,一路风驰电掣的朝着奈绪从没有见过的地方跑去。
甚尔将车停在了一个有点老旧狭窄,上面缠满电线的小巷子里。
这里面有一个甚尔的安全屋。
甚尔走进去后挥了挥手驱散了过于浓郁呛人的烟尘味,然后反手将灯打开。这个看上去在非任务状态不是在赌马就是在醉酒的家伙在处理这些小事情却意外的谨慎又细心,安全屋内除了长久无人居住而出现的灰尘外,该有的水电和各种生活用品医疗用品一应俱全。
奈绪甚至看到了一整面挂着各种武器的墙,从冷兵器到热武器,从普通武器到咒具一应俱全。
甚尔从冰箱里掏出一罐还在保质期内的啤酒打开,低头喝了一嘴混着泡沫的苦涩液体:“小鬼,你最好是真有事。”
说到正事奈绪也认真起来,她开始不断的扫视甚尔裸。露在外的皮肤,试图寻找到可以让她消耗咒力伤口。
没有,完全没有,至少衣物包裹之外的皮肤上没有任何伤口。
而被奈绪像是X光一样扫视的甚尔感觉非常不适应。
简直……就好像是自来熟的小狗乐此不疲的嗅完他全部裸。露在外的肌肤,热乎乎的鼻息喷在他身上,让从来没有起过养宠物想法的甚尔感觉又怪异又着迷。
“干什么干什么?”甚尔没好气的挥挥手,“离我远一点,你真是越来越自来熟了。”
但那个小鬼完全没有停止的意思,仿佛要将装傻进行到底一般。
甚尔都被气笑了。
他将纸笔拍在桌面上:“你要干什么,写!”
奈绪茫然的看了看自己的手掌,这对她来说难度是不是有点太大了?
甚尔唇角勾起一道冷酷的弧度:“你都能关电视了,写字对你来说不也是小菜一碟?”
这是一个难度的事情吗?
甚尔眯起眼睛盯着桌面,那根笔颤颤巍巍的凭空悬浮起来,紧接着像是在表达操控者的不满一样重重的在纸上磕了两下。
甚尔开心的喝了一口啤酒:“呵。”
等那根颤颤巍巍像是老头拐杖一样的笔落下最后一道被嫌弃的丢到一边后,甚尔才将那张纸拿了起来。
他低头扫了一眼,嘲笑道:“真丑。”
但下一刻,看清那张纸上究竟写了什么的甚尔手臂肌肉骤然紧绷起来。
[我想帮你治伤]
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一样,甚尔的瞳孔骤然紧缩起来。
通过各种方式讨好他的人不在少数,无论是看上了他作为术师杀手的名号和实力,还是仅仅被他的脸和身材吸引,甚尔都能游刃有余的处理。
那些人带着虚假的面具接近,一切表演最终的目的都不过是利益交换而已。
但,他能给一只咒灵什么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