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昌侯反应过来,想阻止。
晚了!
永安大声道,“回大人,叶公子的确元阳不足,雄风难振。”
谢绥淡淡嗯了一声,“那就对上了。”
下一瞬,陡然语气凌厉,“罪犯叶知秋,买药害人,你可知罪?”
叶知秋只觉身边全是嘲讽,讥笑,恨不能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垂死挣扎,“我没有,不是我……”
谢绥冷笑,“装傻充愣,带去府衙。”
永昌侯忙护着叶知秋,“小女并无事,我儿何罪之有。”
叶凝雪喊道,“大人,小女也要报案,小女是被人打晕送到厉家的。
二妹妹既说是兄长害她,那她又是如何从厉家逃出去的?
小女怀疑就是二妹妹打晕了小女,大人身边既有大夫,不妨将二妹妹弄醒,好好问问。”
许未开口的国舅,阴鸷眸光落在叶拂衣脸上,“本官也想听听叶二小姐的解释。”
叶拂衣早已想好说词。
在永安的施针下幽幽醒转,“我自小身体不好,将药当饭吃,寻常蒙汗药在我这里效果要差些。
兄长将我丢在厉家时,我已有了意识,发现屋里有迷情香,想到兄长素来不喜我,我知那非久留之地,才从狗洞逃了出来。”
她看向永昌侯,红了眼,“我是在家宴上被下药的,不知几人参与此事,故不敢回家,又在京城无其他亲友,只能寻求官府庇护。
我虽清醒,但药物让我人身上无力,逃命尚且艰难,如何去侯府打晕大姐姐,将她掳来这里。”
她这可怜样,比德行败坏的叶知秋兄妹更有说服力。
谢绥又是出了名的冷漠无情,无人怀疑他会配合叶拂衣演戏。
看了全程的人忍不住提醒,“叶二姑娘,叶大姑娘的婢女交代,她是在街上被人掳走的。”
叶拂衣惊讶,“大姐姐也出门了?”
有人嗤笑,“叶公子刚还说是叶二姑娘陷害他们,可叶二姑娘连叶大姑娘出府都不知道,如何陷害?
叶公子的狡辩实在经不起推敲,话说回来,正常人经历了昨日被抓奸,今日打死都不敢露面。
叶大姑娘却顶着流言蜚语上街,这本身就有违常理,如今看来,叶公子和叶二姑娘这是害人不成反造反噬啊。”
还有人猜测,“会不会是叶公子发现叶二姑娘逃了,索性拉了叶大姑娘去试试有迷情香的助力下,自己行不行?”
众人哄笑。
跟着侯夫人过来的夫人们,纷纷退离她,事情已见分晓,叶公子没一句实话,这侯夫人也是个满嘴造谣的。
那被侯夫人养大的叶凝雪,又能是什么好货色,家有适婚儿子的夫人暗暗松了口气,幸在叶凝雪这块烂肉烂在了侯府这口锅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