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雪想将矛头指向叶拂衣,没想又被叶拂衣踢回来,心有不甘,“有谁证明,二妹妹说的是实话?”
她不信叶拂衣的说词。
“狗洞附近有我爬过的痕迹,我身上的狼狈亦是证据。”
十三去掳人时,叶拂衣便在厉斩霜的院子留了痕迹,假意摔倒时又故意弄脏了脸,免被国舅盯上。
她反问,“大姐姐有证据证明,是我掳的你?”
没有!
十三的本事,叶拂衣很有信心。
突然,她的手腕被人扼住,是国舅!
叶拂衣顿时汗毛倒竖。
她没武功,不惧国舅的试探,可前世被活活拆骨留下了痛和恨。
叶拂衣极力克制才没甩开他。
片刻,国舅松开了她,没再多看她一眼,用帕子仔细擦拭自己的手指,好似拂衣是什么脏物。
谢绥似看了场笑话,这才轻笑回永昌候先前的话。
“不是被害者无事,罪犯就无罪,看来永昌候不只是治家无方,我朝律法也不熟啊,涉案三人全部带走,敢阻本官办案者,一并下狱。”
欲拦着衙差的永昌侯,迟疑了。
国舅出了声,“慢着。”
谢绥似笑非笑,“国舅也要报案?”
国舅未答,径直走到叶知秋跟前,抬脚踩断了他另一条腿,“若有下次,本官断的就是你的命。”
叶拂衣闭上眼,遮去眼里的恨意。
若今日被国舅撞破的是她,她此时定已命丧黄泉。
而国舅只断了叶知秋一条腿,因叶知秋身后有永昌侯府和二皇子。
原来,国舅的发狂失智也是因人而异,他杀她,只因她势微,是侯府上赶着送去的人头。
身上骨头又开始泛痛。
扶着她的妇人担忧道,“姑娘抖得这样厉害,可是刚刚摔疼了?”
这是惨死落下的阴影,叶拂衣极力平复自己,睁开眼便对上国舅探究的眸光。
国舅想起多年前,厉斩霜得知满门惨死时,亦是这样抖着身子,却紧闭双眼倔强的不肯落一滴泪。
叶拂衣刚刚的神情,竟与厉斩霜一模一样,他抬脚朝叶拂衣走近,每一步都似踩在叶拂衣的命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