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意摩拳擦掌。
主子要收叶知秋的腿,姑娘也有此想法,两人不谋而合,双方都派了人蹲守在此。
知意以前跟着谢绥,常有打打杀杀的事,跟着叶拂衣后,遇上刺杀都没能动手,手痒得慌,今日好不容易有机会,她想争取。
叶拂衣看了眼谢绥派来的几名暗卫,点了点头,“好,莫让他认出你女子身份。”
那几人听了她的话,没有异议,总归他们目的一致,谁砍不是砍。
叶知秋莫名打了个寒战,“殿下,知秋今晚可否留在这里,明日归家。”
他担心永昌侯怒气未散,会惩治他,他也怕侯夫人和崔老夫人会追究他欺骗叶凝雪的事。
“本皇子已出面,他们不敢为难你。”
二皇子拒绝。
今日保叶知秋也是不得已,若叫世人知道他参与臣子家事,难免落人口舌。
再说,叶知秋若连侯府那点事都摆不平,如何与他共谋大事。
他私心里是希望叶知秋能早日袭爵,在侯府当家做主的,世子哪有侯爷有分量。
“躲避是最无能的。”
最好是再接再厉,处理了永昌侯,给他的其他年轻追随者打个样。
叶知秋明白他的意思,只得打道回府。
二皇子派了两人护送,却不料,半个时辰后,其中一人带伤回府,“殿下,我们路上遇到埋伏,叶知秋的双腿被砍了。”
“什么?”
二皇子震怒,“是谁如此胆大包天,敢动本皇子的人?”
护从摇头,“个个蒙面,看架势都是奔着他的腿去,而非要他的命。”
只断腿,不要命?
二皇子第一反应是永昌侯,又觉得国舅也可疑,倒是没怀疑叶拂衣。
一个乡下来的丫头,没那么多人手可用,就算和谢绥有婚约,谢绥那人冷心冷清,不会帮她宅斗的。
他想了一圈,问道,“人现在在哪?”
“已经报了官,叶世子被衙差送去医馆了。”
护从问,“殿下,可要通知刘御医?”
刘御医是先前一直帮叶知秋治腿的人,眼见着他的腿快痊愈了,现在直接被斩断了。
这是要让叶知秋做残废,余生都无前途。
越想,二皇子越觉得此事是永昌侯所为。
儿子都要毒杀老子了,做老子的不可能没点动作,但因有他护着,只能暗地行事。
依国舅的性子,若是刺杀,就不是断腿,而是要命了。
但永昌侯就叶知秋一个儿子,恨归恨,还得留条命。
他摆了摆手,“不必了。”
他看中叶知秋,除了他替他做的那些事,还有他将来能继承爵位。
可大殷开国以来,就没有残废侯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