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凝雪母女听说叶知秋废了时,也是如此想法。
“他往后没什么前程了,你还要嫁吗?”
侯夫人问女儿。
“你外祖母既答应让你做崔家女,你可趁机换个身份,去太原亦或者别的地方,重新选门亲事。”
她对叶凝雪是有真情的。
年轻气盛时,不敢怨恨父母,便迁怒永昌侯,觉得都是因为他,父母才拆散她和胡铭,连带着他的孩子,她都嫌恶。
可成婚几年后,父母没阻止她和胡铭在一起,她也收养了叶知秋,心里平衡许多。
加之永昌侯那会儿对她的确好,再怀上他的孩子,她也没那么排斥了。
生叶凝雪后她身子受损,往后再难有孕,叶凝雪就是她唯一的亲骨肉,自然就眼珠子似的宝贝。
将叶拂衣弄来京城,诸多谋算都是为了叶凝雪好,可现在变成这样,叶知秋先是有外心,后又断腿。
侯夫人觉得他已不是良配,她想女儿有更好的未来。
可叶凝雪却摇头,“不,我要嫁给他。”
她落到如今田地,不都是为了嫁给他,她怎能改变初衷,她也离不开他。
侯夫人继续劝,她都很坚持,“他的妻子只能是我。”
除非他死了。
“你先冷静冷静,母亲去看看他。”
侯夫人见女儿执拗得紧,不敢多劝,沉着脸去找叶知秋。
叶知秋被抬回侯府,人还昏迷未醒,侯夫人想说的话没机会开口,又气愤地去找永昌侯。
她也怀疑是永昌侯做的,因她打听到永昌侯出府后,鬼鬼祟祟隐瞒行踪。
永昌侯自不会承认,更不会告诉她,自己去偷偷看大夫去了。
两人吵了一架。
时山很尽职地将消息传给叶拂衣,叶拂衣正在和谢绥对弈。
动手前,谢绥也去了,叶知秋的两条腿,一条是知意砍的,一条是谢绥砍的。
做完,他跟着她来了永昌侯府。
听完时山的汇报,谢绥道,“继续盯着。”
他担心叶知秋醒来接受不了,狗急跳墙,迁怒叶拂衣。
虽他没说,但不知为何,叶拂衣就是知道他是如何想的,她笑了笑,“叶知秋不是侯府的孩子,他是崔氏抱来的。”
她不知道皇帝这个时候,是否已经知道她的身世,她接触不到皇帝,但谢绥可以,故而她决定透露点,从中窥探一二。
谢绥的手一顿,并很快抓到重点,“叶凝雪才是侯夫人的亲生女儿?”
若是如此,崔氏屡次算计叶拂衣,偏爱叶凝雪就说的过去了。
叶拂衣点了点头,眼眸澄澈的看着谢绥。
谢绥顿时有种麻团被捋顺的感觉,他看向叶拂衣,“那你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