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绥的运作下,围观群众里,有不少书生学子,听了她狂妄的话,心里对太原崔家有了质疑。
当家主母如此草芥人命,又无视法纪,崔氏女与人苟合,崔氏女教出来的一双子女,兄妹违伦,崔家当真书香传家,门风清正吗?
崔老夫人对此毫不知情,她被抬进了牢房。
谢绥这一举动,惊动了京城所有门阀世家,也包括崔家的门生。
但因上次皇帝发了大脾气,崔家护卫又是当众行凶,无人敢再弹劾谢绥。
只有一些与崔家关系好的,出面替崔老夫人求情。
但皇帝没空见他们。
他的小光棍开窍了,迫不及待要成亲,来找他讨喜服了。
“幸亏朕有先见之明。”
皇帝对着先皇后牌位嘀咕,“当年你我成婚,朕也准备了喜服,成婚时,我们穿了你准备的那套,朕便把这套藏了起来。
没想到,今日还真派上用处了,这混小子太突然了,朕先让他们穿着。
等回头,朕再给他们办个正经婚礼……”
皇帝一边絮叨着,一边检查尘封许久的衣服。
他与先皇后恩爱情深,两人定下亲事后,他便寻了他能寻到的最好的衣料做喜服嫁衣。
每一年都会让人拿出来打理,故而二十多年过去,新郎喜服和新娘嫁衣都还好好的。
确定没问题,他便将箱子交给永安,“给你主子拿去,告诉他,他的喜酒朕往后喝。”
这一次,不算。
永安便知,陛下将来还要给主子和叶姑娘举办婚礼的。
同时告诫自己,往后对叶拂衣更敬重些,因为陛下认可了她。
这门亲事就不可能是假的。
叶拂衣对此不知,她被永昌侯叫到了跟前。
“谢绥将你外祖母带走,是为你出气,父亲也气她如此待你。
但他此举将崔家得罪狠了,往后定会遭受崔家报复。
拂衣,按理你有兄长,父亲不该留你在家招婿,但父亲错失了你的成长,想弥补你,便留你在身边。
可父亲不只是你的父亲,还肩负家族重担,父亲希望你能得谢绥的心,让他处理好崔家的事。”
这是害怕谢绥连累侯府。
叶拂衣心中鄙夷,面上乖顺,“女儿明白了。”
永昌侯便又道,“他深得陛下信任,若成了我叶家的上门婿,就得事事以我叶家为重。”
他自己不敢对谢绥提要求,便让叶拂衣吹枕边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