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都一一应下,永昌侯心满意足,“谢绥既急着入赘,今日先这样,待日后父亲择个吉日,再给你们好好办个酒,宴请诸位亲朋。”
“劳父亲操心,女儿感激。”
叶拂衣笑着。
她知道,永昌侯所谓的办酒宴,是谢绥和崔家分出胜负后。
若谢绥败了,他定会以未办酒为由,不承认这个女婿,继续讨好崔家。
他素来现实。
叶拂衣见不得他这般算计,又扎他的心,“父亲,兄长眼下如何了?”
提到叶知秋,永昌侯心情顿时不好了,摆摆手,“行了,忙你的去吧。”
叶知秋断腿后,怀疑是永昌侯做的,永昌侯也记恨他给自己下毒,父子俩几乎撕破脸。
他再没去看过他,只让亲随留意那边,据说二皇子给叶知秋请的大夫已到了京城,这两日就要来府上看诊。
腿都断了,真要治好了那处,也就是个传宗接代的工具。
而自己未必不行,思及此,永昌侯心思活泛,想起了吴氏。
想曹操,曹操到。
“侯爷,二爷鲁莽,在厉家光顾着为您抱不平,却也害的您丢了颜面,我替他同你道歉。”
吴氏神情愧疚,又道,“二小姐要招婿,府上可要做哪些准备,我一切听侯爷指示。”
永昌侯拉过她,开始剥她衣裳,“谢绥自己都不讲究,本侯无需替他讲究,随他们去吧。
倒是你,既是道歉,总要拿些诚意来。”
吴氏含娇道,“侯爷想要什么诚意,都依侯爷。”
她很是放得开,又能放下身段讨好永昌侯。
侯夫人虽也玩得花,但她自持下嫁,在那事情,总希望永昌侯伺候她多些。
故而吴氏给了他前所未有的体验,这一闹就是大半日。
而叶拂衣的院里,下人们挂上了红绸,谢绥已命人去官府办了婚书。
今日,他先住进来。
永安驼了喜服嫁衣来,叶拂衣和谢绥隔了屏风,分别更衣。
时山又如常将府里的情况告知,得知吴氏又去了永昌侯书房。
知意啐道,“不知羞,今日是您和主子的喜事,他们倒是洞房上了。”
许是满室的红,让叶拂衣听得洞房二字时,倏然红了脸。
隔壁的谢绥亦眸色暗了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