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被他突然的动作惊到,人在他怀里还有些发懵,并未及时跟着他的指令去做。
他这是嫌自己吵了,要亲自动手弄睡她?
“不想试?”
谢绥垂头看她。
若她不愿,倒是有别的法子让她入睡。
但在她对自己有意之前,他不可孟浪。
谢绥很认真地在想,还有什么法子,让她能适应他的存在,睡个安稳觉。
便听得外头有响动,蹙了蹙眉。
叶拂衣亦察觉异样,从他怀里坐起,“有人来了。”
谢绥跟着起身,“莫怕。”
他料定今晚可能不太平,已有准备。
两人刚穿好鞋子,外头兵刃相撞的声音就响起,永安在门外回禀,“大人,夫人,有刺客闯入。”
谢绥伸手握住叶拂衣手腕,将她护在身后,打开了房门。
院中刺客不少,他很快看出这些人的武功路数,是国舅的人。
这些年,他没少与国舅的死士打交道,并不陌生。
但,今日这些人似乎与往常有些不同,少了先前的杀气。
他们的目标是带走叶拂衣。
想到先前国舅对叶拂衣的纠缠,谢绥眸色沉了沉,“杀无赦!”
这些恶犬,少一个,世间就能少一些腌臜。
而国舅于他新婚夜,强掳他的新婚妻子,如此嚣张,必要给他一个教训才是。
永安得了令,吹响暗哨,不一会儿,来了许多手持弓弩的黑衣人。
他们是谢绥的暗卫。
永昌侯刚睡下,听说云锦院又来了刺客,脑壳有些疼。
“云锦院最近怎么回事?”
他同亲随抱怨,“这次是冲着拂衣,还是谢绥?”
谢绥被刺杀是家常便饭,陛下因此特允他栽培一些暗卫护身,这在京城不是什么秘密。
如今,他也住在云锦院,永昌侯才有此一问。
亲随回,“瞧着还是冲着二小姐来的。”
永昌侯有些不耐,“这拂衣怎么那么能惹事。”
虽几次刺杀,都是有原因的,但是时常搅得府里不安宁,他还是有怨气的。
只不过面子功夫,还是带着人赶到了云锦院。
他心里抵触,加之有谢绥在,也不担心登云梯女儿死了,影响他前程,速度就没那么迅捷。
等他到时,国舅府的死士被射杀得差不多了。
弓弩上淬了剧毒,沾上就丢命,任凭死士功夫再好,也失了优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