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忙活两日,叶凝雪的脸恢复得只有些红印,抹些脂粉便能掩住。
拂衣去见了永昌侯,“不负父亲所望,养姐的脸已经治好,余下的只需静养,自明日开始,女儿就不再过去了。”
汇报的目的,是让永昌侯知道,叶凝雪可以去见侯夫人了。
永昌侯这几日等的焦灼,闻言大喜,“拂衣你医术果真好。”
顾佑宁的病他没感触,但叶凝雪那烂脸他可是亲眼见过的。
才几日就好了。
叶拂衣笑笑告退。
永昌侯迫不及待去找叶凝雪,“去问清楚,具体是什么药。”
拂衣医术这么好,知道了药,定能助他恢复如初。
届时,妾室入府,便可让他们怀上了。
叶凝雪也想见侯夫人,爽快应了。
侯夫人看到她,很意外,“雪儿,你怎么来了?听说你外祖母出事了,她现下如何了?”
稍后又发现叶凝雪没带面纱,惊喜,“你的脸好了?是不是知秋请的大夫来了?”
她被困在这里,什么都不知道,一连串问了许多。
叶凝雪回她,“外祖母被谢绥抓去,如今在京兆府尹,有他们的看顾,当不会有事,就是要吃些苦头。”
她落了泪,“母亲,外祖母都是为了我们,女儿心里很愧疚。”
侯夫人心里自也不好受。
母亲一把年纪还要遭这个罪,她恨恨道,“都是那个贱蹄子,定是她撺掇的谢绥……”
“母亲,现在说这些已没了意义。”
叶凝雪打断她,“事情已经变成这样,我们都输了,现在要想的是以后。
母亲,秋郎的隐疾治好了,父亲在为他物色妻妾。”
她露出哀伤神色,“母亲,秋郎对女儿的心已非从前,女儿心中不安,今日寻了机会来看母亲,也是想同母亲讨个主意。”
“那个狼心狗肺的。”
侯夫人转而又骂叶知秋,但其实在下毒事件后,她就猜到两人再难如从前。
所以又劝,“咱不要他,让你外祖父重新为你择一门亲事,好不好?”
叶凝雪将她的手按在自己腹部,“可是,这孩子都会动了,女儿要放弃她吗?”
她意有所指,“我们做了那么多,牺牲了那么多,母亲真的甘心吗?”
为了嫁给叶知秋,她可是连自己的身份都丢了,引来叶拂衣那头狼,害他们母女落得如此地步。
“母亲,谢绥已入赘。”
她若嫁出去,这侯府不是落在叶知秋手里,就是落在叶拂衣手里。
可明明,她才是永昌侯唯一的血脉,这侯府的一切都该属于她和她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