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说,天下无不透风的墙,就算女儿改名换姓去了太原,又能嫁得比侯府更高的门第吗?”
不容易。
真正的高门清楚她的事,都不会娶她。
愿意娶她的都是想攀附崔家。
“母亲愿意女儿下嫁吗?”
她眼眸悲戚地看着侯夫人。
侯夫人自然不愿意。
且她没有立场劝女儿,因她当年与胡铭分开,除了家人的反对,还因她也不愿下嫁跟着胡铭过苦日子。
从前母女关系好,女儿察觉这点时,问过她,她没否认。
她自己都不愿意做的事,怎好劝女儿?
“那你打算如何?”
侯夫人问叶凝雪。
叶凝雪便凑近了她,低语,“我想给叶知秋用绝嗣药。”
“不可。”
侯夫人下意识反对,“你腹中是女儿……”
“哪又如何?”
叶凝雪凝眸看着她。
母亲膝下不也只有她这一个女儿吗?若非出了叶拂衣这个意外,侯府不也落在他们母女手里。
而她会比母亲做得更高明,绝不弄什么养子,直接给女儿招个上门婿,就不会出现她和叶知秋当初的窘境。
何况,叶拂衣一个野种,不就招了赘婿入府吗?
她没说出来,可侯夫人看出她心里的意思,只得叹气,“你想母亲做什么?”
“母亲当年给父亲的药,神不知鬼不觉,女儿也想要。”
起初,她还想着等叶知秋好了,怀二胎,生儿子。
可叶知秋的吝啬,还有父亲对叶知秋的打算,都让她歇了那个心思。
她要自己腹中孩儿,成为叶知秋的唯一。
也是侯府和胡家的唯一。
是的,当年侯夫人不只给永昌侯下了绝嗣药。
彼时,依仗她生存的胡铭,为了侯夫人能全心培养叶知秋,亦吃下此药,以表忠心。
这些年,胡铭和永昌侯都没再有子嗣,叶凝雪便知那药极为好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