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白眼狼!
“母亲,是凝雪害我,也害了她自己。”
叶知秋极力掩下眼中恨意,他暂还不能与她翻脸,解释道,“若不剖腹,孩子就会闷死在腹中。”
“狡辩!”
侯夫人又是一巴掌打过去,“是你们不想她活。”
她一路跑来,已经问过崔家下人。
他们连治都没治,就直接定了凝雪的生死。
“你这个畜生,你有什么资格要凝雪的命?”
那是我的女儿,这世间只有我可决定她的生死,你们凭什么?
侯夫人眼眸赤红,一把掐住叶知秋的脖子,“我杀了你这狼心狗肺的畜生,替我的雪儿报仇。”
“夫人,不可啊。”
小厮忙上前阻止,“世子经历此事,身体也大损,经不得您这样啊。”
“滚开。”
侯夫人朝小厮怒吼,“他不过是没了男人的本事,可雪儿却丢了命。”
“那在母亲心里……儿子又算什么?”
叶知秋拽住侯夫人的手,亦恨红了眼,“母亲对儿子又有多少真心?”
只是您用来在侯府立足的棋子,是您为叶凝雪养的夫婿,还是因为嫉妒我生母,将我抢来的占有欲?
“既做了我的母亲,为什么不能真正疼爱我?”
“你这话是何意?”
侯夫人怒打他,“你有没有心,你到底有没有心?”
她连自己的长女都溺死了,就为了将他养在身边,这个没良心竟然嫌弃她对他不好。
他究竟何时有的这些怨念?
那他先前的顺从体贴是真的,还是装的?
屋里还有外人,谁也没有说破,但两人都看到了彼此眼里的恨。
母子之间横着叶知秋生母和叶凝雪的命,关系再难如从前。
在隔壁休息的徐神医听得动静,沉了脸,吩咐他带来的高手,“拉开她。”
叶知秋死了,他怎么和胡铭交代。
几个高手亦是如此想法,他们对侯夫人可不客气,直接将人丢出了院外。
亲随怕侯夫人出事,崔家来了不好交代,要将她押回去关起来。
侯夫人要好好安葬叶凝雪,她不信任侯府的人,让崔家下人去办此事。
看到叶凝雪的尸体,侯夫人痛哭一场,想起外孙女,闹着要自己带孩子。
那不止是女儿唯一的孩子,更是永昌侯唯一的血脉,是她将来拿捏永昌侯的棋子。
永昌侯不知侯夫人心思,他实在不会带,便让人将孩子和奶娘一并送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