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叶拂衣应着,心下闷闷的。
是自己多想了。
谢绥果然是为了配合她演戏。
为了不让他看出自己的失落,她忙将胡铭训兵之地告诉了他,又与他扯上别的话题,一路到了普济寺。
两个都是聪明人,却在感情方面不太开窍。
亦或者太在意,反而小心翼翼,谁也没敢捅破窗户纸。
点完长明灯,已是中午,在庙里吃了素斋,下午回府时,叶拂衣想给爷奶置办些东西。
谢绥不放心,一路陪着。
叶拂衣歉声道,“这白白耽搁你一日,回头你又得点灯熬油的忙。”
“你若愧疚,可补偿一二。”
谢绥面色平静,背在身后的手却微微蜷着,好似很怕她拒绝。
叶拂衣看了看天色,“不若我请夫君吃东西?”
能与她一同用食,的确叫人欢喜,但他们如今是夫妻,这样的机会很多。
谢绥想要点不一样的。
“听闻医者能用药材制成香珠,常年佩戴有益康健,你若会做,可否送我一串?”
他见过她做手串,想要她亲手做的礼物。
怕她拒绝,他按了按眉心,“最近思虑过多,额前过分紧绷,不太舒服。”
“夫君怎不早说。”
听说他不舒服,叶拂衣忙捉住他的手腕。
诊完,蹙了眉,果然忧思过重,被幽冥折磨了十几年的身体,本就有损伤,再这般劳累,会折寿的。
想到他去世的样子,叶拂衣严肃了脸,“我知夫君忙大事,但身体更重要。”
她拉着他回府,“走,回去我给你做香珠,再给你配些足浴包,往后你尽可能每晚都泡泡脚。”
他只要一样,她给了两样。
谢绥极力压制嘴角,“好,只是我忙起来怕会忘记。”
想到他身上的责任,养生怕是他最不在意的事,叶拂衣便道,“一月至少泡二十次,我提醒你。”
“那不若你与我一起,待我养成习惯估摸着就不会忘了。”
谢绥尝试得寸进尺,“你每日也忙碌,身体也要紧。”
叶拂衣想了想,同意了。
两人说定,回了府,叶拂衣便钻进了药房。
人在家里安全,谢绥这才又去忙自己的事。
但晚上回来时,神情有些凝重,告诉拂衣,“叶知秋请来的那个徐神医,今日被相国府请了去。
他告诉相国,赤地流浆可解幽冥,只需找到身带赤地流浆的人,陆天泽便能得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