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拂衣还不知道,徐神医为推卸责任,胡扯扯出了事实。
她和谢绥避开相国府搜索的人后,停下了脚步。
“我们还是得回城,万一陆晟找不到人,疑心开业那日的事,说不得会去侯府找我。”
谢绥颔首,“确实要回城,但不能去永昌侯府。”
陆天泽是陆晟的逆鳞,此时他必定杀心四起,若真怀疑到拂衣与此事有关,指不定对她用什么卑劣手段。
而永昌侯怯懦,绝不会为了拂衣阻拦相国。
相国既已收到信号开展搜索,城门必定也会安排人,城门是走不了了。
他带拂衣回了小庵。
这次没有进去,而是绕到小庵的后山,行了一段路程后走进一个山洞,打开机关进了密道。
“此处可通往谢府。”
这是他的秘密。
叶拂衣保证,“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嗯。”
谢绥既带她来,便是信任,“入大理寺后,不少眼睛盯着,若无暗道出府,许多事不好做。”
叶拂衣还知道,谢府还有通向皇宫的密道,方便父子俩私下见面。
谢绥带她进密道,是信任,她却不能多问。
同时想到了师父,师父不让人知道她跟她学医,也让爹娘挖了地道,从叶家通往师父的家。
如今想来,处处透着诡谲,正常人教个徒弟何须挖地道?
密道出口在谢府的寝卧,出密道后,谢绥同拂衣道,“这两日你先在这里住下,永安会去与你的丫头通气。”
他们是新婚夫妻,一时兴起,他带妻子夜回谢府也是正常不过的事。
只要拂衣身边的丫头说法一致便可。
相国想从谢府带人,绝无可能。
说完这些,他着人准备热水,“夜里吹了凉风,你先去泡个热水澡。”
想起什么,他从衣柜翻出一套男子中衣,“家里没有女子用物,这是新的,你先将就穿着,稍后我会让永安给你带来。”
在他的净房,用他的浴桶,穿他的衣服,拂衣耳根有些发热,想说不必了。
但她今日奔波,在小庵也只是换了衣裳,不曾洗漱,而夜里,若他还和从前一样搂着她睡……
最终,她接过中衣,“好。”
谢绥带她去盥洗室,谢府没婢女,安排了个婆子在外头守着。
他去了书房。
叮嘱永安一番后,又从书房密道去了皇宫。
得知他和拂衣杀了陆天泽,皇帝恨声道,“便宜他了。”